“我的名声已经毁了,以前,我还能在心底念着他,可现如今我连那份资格都没有了,外面将我说成那个样子,我又怎能心安理得的接受他?锦绣,他是云家大少,世上有许多女子等着他挑选,他会有更好的选择,我不要他可怜,不要他的可怜!”
她已经名声有损了,在世人的眼里已经是不贞,她不要,不要他赔上自己而委屈自己。
听着钟锦玉的话,钟锦绣不由皱紧眉头,神色倏然肃穆的看向她,“是谁许你这般想的?我阿姐是世上最好的女子,谁能娶了你是他的福气!”
“不要说了,不要说了。”
钟锦玉哭的肝肠寸断,不停摇着头,不让她说下去了。
“我已经决定了,这辈子不嫁人,你说什么都没用。”
这几日钟锦玉想的很清楚了,她终究会振作起来,但嫁人这辈子是无望了,云振逸将会是她高不可攀的存在,既然不能与心中的那个人相守,不如心中保留着这份美好。
眼看钟锦玉扭过头不再言语,钟锦绣心底不由紧张了起来,生怕她一时想不开,在这个时代,女子没了清白的名声,有多少是被逼寻思的。
想到有可能钟锦玉想不开,钟锦绣的心就咯噔一声,“阿姐,不管外面人说什么,你都别往心里去。”
“放心吧,我没想寻死。”
有这一句话,钟锦绣就安心了,瞧着她空洞的看着柜子上的一个荷包,钟锦绣微微叹了口气,转身离开了房间。
那个荷包钟锦玉一早就绣好了,想送给云振逸但一直没找着机会。
轻声合上房门,钟锦绣回头深深看了一眼房门,魂不守舍的样子让她始终觉得不对劲。
“怎么样?”文瑛迫不及待的问着。
在众人的视线,钟锦绣缓缓摇头,文瑛充满希望的眼睛顿时又暗了下去,颤巍巍的坐了下去,无声的哭泣着。
钟锦玉魂不守舍的样子始终回荡在她的脑海之中,钟锦绣的一颗心实在是担心的不行,反正坐不住索性就起来了。
不停的在大厅里来回踱步,猛然看向一旁眉头紧锁的小六。
“你去云家请大少过来,就说我阿姐没同意婚事,现在要让他自己动动脑子了,人就在这儿了,能不能娶到手,就看他自己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