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皇帝缓缓点头,“这话说的倒是不假,你那大伯什么事情都没放在心上,唯独这做生意还算是一把好手。”
也幸好有他,国库里这几年也未曾缺过银子,这可不是普通人能够做到的,如今的云家,掌握了生意场上的半壁江山,也支撑起了大半个国库,后面这句话是很少人知道的。
“既然如此,对于市面上东西的行情,你了解多少?”
话里话外都是对物价的探听,云意寒心底有了些许戒备,开口将话题岔开了,云霓何尝不知道皇帝的心思,也就顺着云意寒的话说了。
一家人聊得还算是和乐,晓得皇帝来这里除了见云振逸,还是为了见云娘子,云意寒就带着三个孩子离开了,留下那对不一样的夫妻。
这几日都是云意寒在处置生意上的事情,云勾自然也是跟着他走的,在去铺子的路上,云意寒也叮嘱了他几句。
“祖父问你什么你便据实回答,可若是提到一些和生意无关的,你可以不用回答,其他的自行斟酌即可。”
云勾明了的点着头,“爹的话我记住了,孩儿只是在担心,如果祖父问我官场上的事情,我该如何回答。”
官场两个字让云意寒挑起了眉梢,意味深长的看向他。
“你为何会这么想?”
“我猜的。”回想起祖父举手投足之间的贵气,云勾将自己看到的说出来,“祖父身上穿的衣裳是今年新出的织云锦,售价高昂,只有在京城售卖,能够买的起人很少,还有祖父腰间的那块墨玉,我曾在祖母那里看到过,祖母曾说除了她手中有一块,另一块便是在宫里了。”
皇宫,那是多少人不敢想的存在,云勾在看到那块墨玉的时候,也被吓了一跳,既是在宫里的东西怎会在祖父身上。
云意寒诧异于云勾的敏锐,随后也就恢复如常了。
眼明手快,不正是做生意的第一要领吗?看来云勾在做生意方面确实是有些天赋的。
喝了口茶,云意寒眼底露出吉商,嘴角缓缓上扬,看向云勾的眼神越发的柔和。
“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,也知道你心里在害怕,可你不要怕,进了云家的门注定了你们一辈子不会是寻常百姓,至于你祖父,他问什么便答什么,他最忌讳的就是隐瞒,只要无愧于心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