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掌心里的银锭子,掌柜一咬牙,“成,二姑娘,您楼上请!”
各家掌柜都已在雅间等候多时,眼看午时已过,这钟锦绣还不见人影,一个个都着急了,若是在平时,这些人那也是一个个端着架子的主儿,都是让旁人等自己,而今倒是轮到自己等人了,这心里颇不是个滋味儿。
掀开杯盖,瞧见里面已经没了茶水,凤翔记的掌柜冷嗤一声,烦躁的点着桌面,“小二,上茶!”
另一边成衣铺子的掌柜脸色直接耷拉了下来,冷嗤一声,直接扔了手里的扇子。
“都是别人等老子,何时等到老子等人了!还是个丫头片子!”
年纪略长一点的老人坐在下面,喝了口茶,微微叹了口气,“行了,都少说两句两句吧,谁让这丫头片子有赚钱的本事呢,开了家成衣铺子逼的你们生意都没法做了,许多人都开了布庄。”
说起这件事,不少人都闭了嘴,谁让他们做生意的手段没人那么高杆呢?
还有不少人不甘心,冷哼一声,他们都是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的人,到头来竟然被一个丫头片子压在头顶上,是谁都不会乐意。
“李老,说这么多也没用,那丫头片子明明靠的是云家给她撑腰,如今才敢将我们撂在这儿,真不知道二爷到底是看上她哪一点了。”
“何止二爷啊,大少都被钟锦玉那个狐狸精给勾去了魂儿,一个残花败柳都要娶回家,我看啊,这文家姐妹俩邪门的很!”
谈到钟锦玉,这话儿就多了起来,说着说着,这话题就歪了,甚至说起了以色侍人,文家干起了勾栏院的生意,越说越是不堪入耳。
坐在下面的李老听着入耳的话,不觉皱起了眉头,捋着胡须,深深叹了口气,似是在下辈子人的不争气感到无奈。
“行了,你们做生意的本事没人家高,何时和街头巷尾的长舌妇拉上了亲戚?”
李老干了几十年的布庄生意,在布商这个圈子里声望颇高,他一开口压下了不少的声浪,但仍有不少人心高气傲,不愿低人一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