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胡氏恐慌了起来,范华也有些慌了,“我听说,文家医馆的药材,有很多都是产自他们自己的药田,会不会和寿安堂的药不一样?”
范天成说自己是做过药商的,可以经由药材辨别产自哪里。
而既然是自家药田里产的药材,必定会与别处的不同。
经由范华这么一说,胡氏脑子轰的一下,夫妻二人看向榆树的目光变得尤为恐慌,急忙走过去徒手扒开土壤。
急忙从土壤里拿出一个布包,望见里面的药渣并未腐坏,胡氏狠狠松了一口气,如获至宝的放在怀里。
“幸好,当初老爷子死的时候,这药渣咱们没扔了。”
范华也是后怕的点了点头,“那么现在咋整?咱们总不能去告诉县太爷,给他的药渣不是真的吧?”
“我呸,你傻啊,说了就说明是咱们冤枉人了!”
胡氏像看蠢猪一样的看向他,“诬陷别人杀人的罪名,那可是要杀头的!”
杀头两个字,让范华脸色一白,手足无措的扯着胡氏的衣裳,“那,那怎么办?”
“还能怎么办?咱们都做了这档子事,当然是得做到底!”
她可不能眼睁睁看着到手的银子飞了,想到死去的老爷子,胡氏目露轻视的视线。
“反正老爷子都死了,他死了还能为咱们找到一条赚钱的路,也算他不枉死了。”
“那,那这药渣怎么办?”
范华怔楞瞧着她手里的药渣,一时之间也没了主意。
握紧怀里的药渣,胡氏眼底闪过一道决绝之色。
“这药渣咱们留着!”
“留着?”范华惊呼一声,“可,会不会出事啊?”
“能出什么事儿?你可别忘了,那文家还没给咱们送银子来呢,他们一定不会眼睁睁看着那个大夫死在大牢里,要不然,他们的医馆还开不开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