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瞅着凤烟云愤恨的拉上帘子,马三啧啧出声瞧着风雄,伸手靠在他的肩膀上。
“你行啊,连她都敢得罪。”
“有何不敢得罪的?”风雄哼了一声,不屑的收回视线,“一个靠着父亲威名嚣张跋扈的贵女,这样的女子京城多的是,若是怕了,我们云家何以在京城立足?”
“该怕的,是她才对。”
若是他今日将这些事情都跟二爷说了,凤烟云定然是要灰溜溜滚回京城去了,只要给凤国公去一封信,禁足就在前头等着她。
马三从上到下打量着风雄,“没想到,兄弟还有这样的能耐。”
反倒是风雄意味深长的看向他,将人挤开,拍了拍自己肩膀上不曾存在过的灰尘,教马三啧了一声。
“你们云家的人,就是爱干净。”
“行了,你现在也不差,能跟着二姑娘是你们的造化,你们好日子在后头,你啊,也该学着怎么做护卫了,别整天里去赌坊妓院那种地方。”
二姑娘可不是简单的人,以后文家的生意知会越来越好,马三还不知道收敛。
扔了瓜子进嘴里,马三饶有趣味的看向风雄。
“见你这么多次,也就这次的话还算是句人话。”
以前风雄都是蹲着架子,他们这些市井小民最讨厌的就是端着架子的人,跟云家的这帮护卫自然亲近不得。
顿了一顿,马三意味深长的说道:“不过,我们虽然不着调,但也有我们的用处,护卫啊,那是丁三的事儿。”
在钟锦绣从京城回来之后,就安排了旁的事儿给马三,看似悠然自得,却是重中之重。
挑眉望着马三的背影,风雄有些疑惑,但随后就将脑子里的想法给甩了去。
“真不知道二姑娘怎么看上这样吊儿郎当的人。”
不过好在这些人都是忠心的人。
坐在马车上的凤烟云对象县衙内的情况很是忧心,但云意寒的人就在外面守着,就算是她也是莫可奈何,只能是耐心的等待着。
凤烟云在等待,被迫升堂问案的县太爷又何尝不是在等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