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堂下的钟锦绣把玩着扇坠,啧啧出声,视线全落在扇面的山水图上,“啧啧,还知道屈打成招,你都如此请求了,大人若是不用点真家伙,还真就对不起她了。”
一听大人当真要用刑,胡氏慌了,但人命她不能认!
“大人,之前仵作已经验过尸了,那本子上明明白白写着的是中毒!草民是骗了大人,可那仵作是大人的人,大人不能连仵作都不信!”
“这……”
胡氏的话让县太爷陷入了迟疑,仵作确实写的是中毒身亡,这没错。
“是中毒身亡不假,可若是刚死就将毒药灌了下去呢?”钟锦绣淡淡开口。
之前胡氏大喊大叫的,就在钟锦绣说出这句话时,整个人都安静了下来,平静的诡异。
“人活着喝了毒药,毒药会流入五脏六腑,可要是死后被灌了毒药,毒药会留在口中,五脏六腑却不会有异,想知道是生前还是死后服了毒,不如将那尸体开膛破肚,一眼就瞧的明白。”
闻言,堂下捕快们倒抽冷气的声音不绝于耳,就连县太爷,都是脸色发白的盯着她瞧。
“靳,靳公子,你莫不是在开玩笑?开膛破肚,那可是对死者的大不敬啊!”
又是老一套的八股,钟锦绣冷嗤一声。
“我也就说说罢了,可若大人若不能从胡氏口中得到答案,那就只有开膛破肚这一条路子了。”
眼下太医院的人,巡察御史都坐在这儿,这案子不能不破,可若对尸体开膛破肚,只会招来百姓的骂名。
权衡再三,县太爷拍下了惊堂木。
“来人,对胡氏用夹棍!”
一听县太爷要当真用刑,胡氏慌了,刚要起身就被捕快给一把按在了地上,任其如何挣扎都没用。
夹棍夹住手指,只是收紧了一点点,胡氏就忍不住发出杀猪一样的叫声,叫喊着招供。
听着母猪的叫声,钟锦绣无所谓的掏了掏耳朵。
“既然要招供,何不在一开始就招供,还免得受了这皮肉之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