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看自己只有白饭的饭碗,一时之间有不少人垂足顿胸,产生了成亲的念头,成了亲便不是一个人了,至少,还有个能给自己夹菜了。
当天晚上秋茗跟云意寒回了云家留宿,说是文家只有钟锦绣一妙龄女子,留宿恐有流言蜚语,秋叶只能恋恋不舍目送儿子离开。
第二天一大清早,紫竹便去了铺子坐镇,紫檀则是留在家中,料理家中的事务,众人各司其职,早早的就离开家里了。
坐在桌旁吃早饭的钟锦绣,望着下楼的秋叶,笑着起身。
“大人睡的可还好?”
“有药枕在,老夫睡的很好。”
不愧是懂药的人,文家以药入枕,能够让人静心安眠,倒是个好东西,而且卧房里的东西一应俱全,倒是让秋叶觉得有些熟悉。
撩起衣袍坐下用膳,看到桌上有常用的酸辣腐乳,秋叶一怔。
看他怔楞的样子,钟锦绣抿唇一笑,“这腐乳是令公子早上送来的,当真是奇怪的很,我与他认识这么长时间,从未知道他竟还有这等手艺。”
闻言,秋叶很是错愕,“是他亲手做的?”
“不错,是先生亲手所做。”
想起秋茗来送东西时的别扭劲儿,钟锦绣笑的合不拢嘴,凑到秋叶耳旁,小声的嘀咕着。
“是秋风与我说,先生别的不会就只会酿腐乳,是因为大人您爱吃。”
回想起小时候秋风下厨房的情景,秋叶顿时红了脸,故作镇定的轻咳一声,瞅着钟锦绣投过来饶有趣味的眼神,立刻板起了脸,装作一副老成的面容。
“那孩子只喜欢和药材为伍,唯一一次下厨房,便是跟厨娘学了酿腐乳。”
那次,是因为府里没了豆腐,做不得腐乳,秋茗便跑出去特地买的豆腐带回府中,俏生生的与厨娘说:“日后厨娘年纪大了,做不得腐乳了,就让茗儿继续给爹爹做腐乳。”
只是从秋茗离开以后,他就再也没吃这腐乳了,就怕睹物思人。
笑眯眯望着秋叶出神的模样,钟锦绣笑着将馒头推了过去。
“大人尝尝,腐乳配馒头,虽不如大鱼大肉,却有着古朴的滋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