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烟云,云意寒的手段远不止如此,他让你平安无事的回来,就已经是给了我们凤国公府最大的脸面了,你还想要什么?”
瘫倒在软榻上的凤烟云哭泣的不能自已,看在凤来栖的眼里更为烦躁。
“从今往后,你就死了对云意寒的那条心,给我安安分分的待在府里嫁人,再敢胡作非为,就别怪我不顾及兄妹情谊了。”
说话之间,凤来栖看向一旁的翠禾。
“将小姐带回房间,如果她再敢生些旁的心思,我们凤国公府,便当做从来没有过小姐。”
这句话如果一把匕首的插进了凤烟云的心口,教她痛苦不堪,也彻底让她打消了对云意寒的念头。
她离开了凤国公府就什么都不是,回去之后,凤烟云大哭一场,人也没以前那么活泼了,但是对云家的念头,彻底没了。
凤烟云被禁足的消息,由云振逸传给了云意寒,还说明那日在赛诗会上,凤烟云拔得头筹,获得了一个才女之名,恰好入了东宫太子的眼。
挑眉望着书信上的内容,云意寒静心沉思了起来,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桌面,最终回了封信给云振逸,同时写了另外一封信,地址是乌衣巷。
见到乌衣巷,风雄心中很是诧异,“莫非二爷觉得此信有异?”
乌衣巷,是查探情报的专用,平时极少用到。
“不是此信有异,而是凤国公府。”
起身走到庭院之中,恰好瓜皮叼着一个包袱走了过来,一看到他便将包袱丢在地上,用爪子将包袱扒拉开,露出里面的一些菌菇。
“啧啧,你何时也懂得这些讨好的招数了?”
蹲下来摸了摸瓜皮的肚皮,大家伙立刻倒在地上,露出有些脏的肚皮,舒服的眯起了眼,朝他呜咽了几声。
听懂了它的呜咽,云意寒饶有趣味的挑起眉梢,用力挠着它的肚皮。
“哦,原是有了孩子,送来这些让我们沾沾喜气的。”
一提到娃娃,瓜皮立刻精神抖擞的起了身,蹲坐在那里不停的晃着尾巴,还时不时挥舞着两只爪子,似是嘴巴不够说,爪子来凑的样子。
望着蹲在那里的一人一兽,风雄深深叹了口气。
每次想到二爷能懂得畜生的话,心中便有股深深的无力感,像二爷这等风华绝代的人物,和畜生在一块谈笑风生,总有种……违和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