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口应承的额一句话,却让父亲高兴成这样,看的秋茗心底五味杂陈。
“我做了一坛子腐乳,你且带回去,若是还想吃,便差人来信,反正二爷和二姑娘时常往京城送东西,也不差多加那点东西。”
闻言,秋叶一愣,转而露出欣慰的笑容。
“哎。”
不管怎样,儿子终于答应有空会回家看一眼,父子关系也比之前形同陌路强得多了。
第二天一大早,秋叶和袁太医就上路了,秋茗也来送行了,可自从送行之后,秋茗就魂不守舍的,看他这样,秋风就让他去后堂休息了,好在跟在主子身边这些年,他的医术还算是拿得上台面。
约莫算了下,文瑛该从江浙回来了,文李氏每天都站在门口向外张望着。
严华每三日都会送来平安信,有严华和秦书涵在,钟锦绣不担心娘亲会有什么问题,依旧每天在地里劳作着。
就在她等着娘亲回家,一家团聚时,京城忽然传来了消息,钟锦玉中毒,命在旦夕。
她得知消息的时候,还在和云勾讲解着葡萄该如何掐尖,整个人都愣在了那里,随后脸色瞬间白了起来,只觉得头重脚轻。
猛地回过神来,一把揪住了云意寒的衣领,咬牙切齿的模样颇为狰狞。
“是谁,是谁做的!”
望着钟锦绣发疯一样的面容,云意寒垂下了眼眸,“现在还在查,但现在是赶紧炼丹进京。”
“我当然知道要炼丹。”
最后一颗丹药已经给了花儿服用,现在只能炼制新药。
一把推开云意寒,想到宫里竟有人戕害阿姐,钟锦绣霎时怒火高涨,眼底弥漫着森冷的杀气。
“若是让我知道,是谁害了我阿姐,我定然要那个人付出代价!”
回头狠狠瞪向云意寒,钟锦绣大声嘶吼,“云振逸是干什么吃的!阿姐在我手里好好的,怎到了他手里,便中了毒?!”
这番质问说的云意寒哑口无言,毕竟她说的是事实。
“马上起程去京城!”
心中记挂着阿姐的安危,钟锦绣回了家换了衣裳,只简单的拿了几件衣裳,和紫竹小六交待了两句,便离开了家,同行的还有秋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