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可没忘记,当初是皇上执意要将阿姐带走,要不然,也不会有今日的祸事。
“不,一切都是民女的错,是民女没能阻止阿姐的任性。”
如果当初执意阻止的话,阿姐也不会进宫来。
皇上深深地叹了口气,转身让开了路,“不管怎样,你先瞧瞧吧。”
一让开路,钟锦绣迫不及待的往里屋走去,看也不看云振逸一眼。
在那里等候的秋叶,一看到钟锦绣来了,急忙迎上前去,在钟锦绣诊脉过后,将之前所开的方子都告诉了钟锦绣。
“老夫给大姑娘开了三个方子,却不知为何大姑娘体内的毒素还未祛除。”
秋叶刚回府,还未和夫人分享茗儿日后会回京的好消息,就被李公公匆忙请进了宫,得知是钟锦绣中了毒,当下便是脸色大变。
在文家借助的这些日子,钟锦绣时不时的询问钟锦玉的情况,自是明白大姑娘在她心中是何分量。
就在秋叶疑惑之际,看到后面的秋茗时,面上是喜悦之色。
“茗儿,你回来了。”
面对父亲的关爱之色,秋茗还有些不习惯,径自转过头去,看向床榻上脸色惨白的钟锦玉。
“我只是来看望大姑娘,能让您束手无策的毒,究竟是何毒。”
把了脉之后,钟锦绣有一丝庆幸,至少毒尚未入肺腑,还有得救。
见钟锦绣松了一口气,秋茗便知道,她有法子了。
“二姑娘,可否让在下把一把脉,在下十分好奇,大姑娘中的究竟是何毒。”
钟锦绣缓缓点了点头,起身让座。
坐下来的秋茗静心把脉,摸上脉门的那一刹那,眼底满是震惊,“天下间,竟有如此奇毒。”
无怪乎父亲解不了,就算是他,也不一定全有把握。
细细琢磨了一番,秋茗缓缓起身,转身对钟锦绣拱了拱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