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了他的诧异,钟锦绣冷笑一声,挑了挑眉梢,脸上多了几分的邪气。
“怎么?看到我这样,就这么惊讶?”
“你以为,我是就是个打不还手的柔弱女子,你错了,我这个人向来好说话,但也向来是睚眦必报。”
深吸一口气,回头望向挤满人的宫殿,回想起阿姐那张惨白的面容,钟锦绣就心痛的无以复加。
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,咬紧了后槽牙。
“不管是谁,敢动了我阿姐,那就是跟我作对。”
通常跟她作对的人,都没得到什么好下场,就算是皇帝,她也不会手下留情。
“药来了!药来了!”
眼看凌风一行人护着秋茗快步而来,在秋茗的手里端着一个托盘,上面正是放着给钟锦玉服用的汤药。
一路上,众人小心谨慎的护着汤药,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将汤药给撒了。
眼看着秋茗将汤药端了进去,萧谨言快步入内,忽然回头望了一眼还站在那里的钟锦绣。
“你不进来看看嘛?”
“不用看了,服了汤药,阿姐不会有事的。”
她对自己的医术有信心,这些日子,白天她都是在处置生意上的事情,但是到了晚上,她都会去竹屋里研习医术。
现在的她,医术完全不在秋茗之下,只是眼界不如他的宽广,那是需要时间来历练的。
云振逸小心翼翼的将汤药端在手里,一口一口的给钟锦玉喂着,完全不假手他人。
看到儿子如此的痴情,皇上深深皱紧了眉头。
帝王太过深情,不是一件好事。
可是一想到离宫多年的云霓,皇上顿时觉得头疼起来,伸手轻轻按着额头,无奈的叹了口气。
“这对母子,生来就是折磨朕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