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钟锦玉的信任,云振逸心中尤为感动。
“你且放心,等此事过了,我什么都告诉你,绝不会有任何隐瞒。”
望着二人心心相印,彼此扶持的样子,秋茗不由得心生羡慕。
等钟锦玉喝了药,就替她把脉,确定脉象逐渐好转之后,秋茗欣慰的点了点头。
“人虽然是清醒了,但体内还有余毒尚未清除干净,大姑娘还需要连续服药几日,至于您的嗓子,乃是被毒药所灼伤,修养几日便好。”
“切记,这几日不能嘶吼,不能大喜大悲,若是可以的话,最好不要开口说话,若是有事便用笔写下来,交给其他人办理便好。”
秋茗又说了几种需要注意的东西,云振逸听的万分认真,还问了秋茗许多问题,举凡衣食住行都问遍了。
眼瞅着秋茗从一开始的乐意解答,到后面的面色僵直,钟锦玉忍不住的笑出了声。
云振逸正问的着急,全然没听到她的笑声。
而坐在那里的秋茗,只听到云振逸一个接一个的问题抛出来,根本不给他回答的机会,脸色不由透着淡淡的无奈。
云家的这一个两个倒是真的情种,生怕另外一个撇下了自己。
就在云振逸还在问的时候,一只小手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袖,一转头便对上了钟锦玉苍白的小脸,云振逸一改严肃的面容,温柔的面孔都能滴出水来。
“怎么了?可是哪里不舒服?”
钟锦玉缓缓摇了摇头,将手中的纸张亮给他看,看到上面写的字,云振逸的脸色有一瞬间的僵硬。
‘对秋先生的态度好一点,还有,你问的太多了,让先生如何回答你?’
面对钟锦玉认真的眼神,云振逸缓和了僵硬的脸色,转身一字一句问着秋茗,这回,给了他作答的时间。
一说完,秋茗就提着药箱跑远了,决定将下次诊脉的差事推给二姑娘或者是父亲,他可真真是受不来大少的啰嗦了。
连喝汤喝几口都要问,不喝不就是了?
自从钟锦绣开的方子将钟锦玉给救回来之后,俨然成了宫中人人口耳相传的人物了,人人都说她医术精湛,比太医院的那些个太医不知道强多少倍。
听到他们的话,太医院的人自然会不高兴,但不管怎样,他们也管不了流言蜚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