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施主,请随老衲来,您昨日离开之后主持就有所吩咐,日后您若来找他,无需通传,直接去禅房即可。”
闻言,钟锦绣挑了挑眉梢,掂着手里的扇子,“恩惠大师有说我会来?”
“佛曰,不可说,不可说。”
老和尚慈爱的笑了笑,便给钟锦绣带路了,留下一众小僧弥很是疑惑。
“主持大师许久没见外人了,这人是谁啊?”
“不清楚,不过,这人一定不是凡人。”
随着老和尚走的时候,钟锦绣的目光一直在打量着周围,发现的小僧弥不多,但每一个人都是慈眉善目的,只是看着就让人从心底感受到宁静,倒是与别处的僧弥有些不同。
没走了两步,就撞上了昨日掳走自己的和尚,一下便展开折扇拦住了他的去路。
“哎,不知这位师父如何称呼?”
望着熟悉的面容,那和尚嘴角狠狠一抽,双手合十的垂首,“贫僧法号慈恩,施主既是来找主持的,那便快些去吧。”
“恩慈师父是吧?”钟锦绣倏然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,“我记住你了,先别急着下山,一会儿我要和你好好的喝一杯茶。”
敢绑她,可得好好的喝一杯茶,让他知道知道,什么人是不能招惹的。
看到她脸上灿烂的笑容,恩慈的脸上瞬间僵硬一片,总觉得脊梁发凉,好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一样。
待人走了,旁边的小僧弥忍不住出口提醒他,“师父,咱们该下山去采买了。”
回想起方才钟锦绣看向自己的目光,恩慈狠狠打了个冷颤,快步离开。
喝茶?昨个儿那么对她,能喝到好茶才怪咧,此时不走,更待何时?!
老和尚将钟锦绣领到禅房门前,轻轻敲了敲门,可不见有人来应门,老和尚对着门又说了一声阿弥陀佛,随后便对钟锦绣鞠了一躬。
“可能是主持在做早课,还请施主在此稍等片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