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妹,你怎么进宫来了?进宫了也不和我说一声。”
相对于钟锦玉的兴高采烈,钟锦绣的脸色却是冷淡的可以,这让她很是疑惑。
“你怎么了?”
眼角余光瞥向石桌上的花材,冷冷的开口,“阿姐之前来信说,昨日就要出宫去庄子上的,为何现在还在宫里插花?你可是不想出宫?”
提到出宫这件事,钟锦玉神色有些疑惑。
“并非是我不想出宫,而是前几日二爷来信说,这几日庄子上事情正忙,让我们晚些日子出宫,所以,我这才在宫里住下了。”
“若非惦记着你们正忙着,我恨不得早些出宫呢。”
紧紧握着小妹的双手,钟锦玉的神色尤为恳切,“你是不知道,在这宫里着实是要将我给闷坏了,再加上,某个人时时刻刻的盯着,我想做什么都不方便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钟锦玉的目光直往后面看。
不必想,也知道说的是谁。
而被说的云振逸却是继续修剪花枝,丝毫不觉得自己有做错什么。
“你自己身子骨还没好全,就想要爬山,你说我能允吗?”
顺手将兰花插进瓶子里,云振逸用帕子擦了擦手上的水渍,转而看向一旁脸色阴沉的钟锦绣。
“反倒是你,就因为我们晚几日出宫,你就要进宫来,别以为手里有二弟的牌子,你就可以为所欲为,若是让有心之人抓住了把柄,麻烦的可是二弟。”
听云振逸这般说,钟锦绣的心才忽然慌了起来。
糟了,她只惦记着阿姐的安危,全然将云意寒给忘了……
就在钟锦绣还在担忧的时候,就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。
“见过娘亲,大哥。”
拱手行礼之后,云意寒咬牙看向一旁的钟锦绣,“你这次当真是有些过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