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一道厉光自云意寒的眸底掠过,赵太医连忙解释:“我当真不知道!皆是那人主动联系我,他姓甚名谁我一概不知!”
“若什么都不知道,你又为何要帮那人做事?”
一侧的锦衣卫疾言厉色的嚷道,挥了挥手里的鞭子,“赵太医,说话可得当心啊!”
望着那血淋淋的鞭子,赵太医脸色发白。
“我说的都是真的!我帮那人做事,也是身不由己啊!二爷,您也明白,当官儿的有几个手里是干净的,被那人抓住了把柄我也只能乖乖听话啊!”
见他惶恐不安的样子,云意寒抬了抬手,那人便立刻退了下去。
一见人退了下去,赵太医松了口气,目光又看向坐在那里的云意寒。
“他每次联系我都是用信的方式,我府邸门前右侧的石狮子,前掌的一处是可以移动的,我每日下朝时,都会去看一看。”
眼看云意寒变了脸色,赵太医神色越发的惶恐。
“二爷,我当真没骗您!而且,为了以防万一,之前的通信我都放在了书房里的一个黄花梨的匣子里,不信的话,您可以派人去查看!”
眼角余光瞥向一旁的人,那人立刻恭敬的垂首,快步离开牢狱。
当看到云意寒起身的那一刻,赵太医双眼之中流露出希望的光芒。
“二爷,您现在,可以放我走了吗?”
唇畔忽然勾起一抹淡笑,云意寒转身看向求生欲极强的赵太医,“当然,今天,你就可以从这座牢狱走出去。”
“多谢二爷!多谢二爷!”
在赵太医高呼声之中,云意寒缓步走出牢狱。
刚踏出牢狱的那一瞬间,冷峻面容透着冰冷,看向身后的锦衣卫。
“把人小心的处置掉,另外,让太医院里的那位赵太医,去看看石狮子里有没有信,如果有异的话,立马撤回来。”
又想了片刻,云意寒直接说道:“算了,直接将赵太医的匣子拿回来,然后赵太医就可以消失了。”
现如今在太医院工作的赵太医,你是他找人假扮的,真正的赵太医已经被关在这里多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