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眸望着凤烟云的背影,钟锦玉不由得摇头叹息。
“好好的一个姑娘家,要什么男子没有,非得落得如此地步。”
谈到凤国公府的权势和门第,凤烟云又何必对萧谨言如此的痴缠?只要凤国公一招手,满朝文武求娶的帖子必然源源不断的来了。
可这说的都是以前的景象,也是怪凤烟云的贪念害了她自己。
之前与大少二爷的事情传的满城风雨,现如今,但凡门第稍高一点的人家,又怎会要一个深陷舆论的女子?
皇亲贵族,最为看重的就是脸面了。
听着阿姐的叹息,钟锦绣瞥了眼面前的房舍,扛着出头就走了。
“怎么走了?”
“此处是他们的住处,等人走了,我再来栽种也不迟。”
那凤烟云小肚鸡肠的,万一使坏将她的葡萄苗子给糟蹋了,岂不可惜?
瞧见钟锦绣脸上的坏笑,钟锦玉无奈的笑了起来。
“你呀你,何时也变得这般小气了。”
“并非是小气,实在是这葡萄藤来之不易,若是毁了,你让我再去哪里淘换去?”
虽说空间里有时间供她重新再培育,但她心情不好,不想在今天栽种,又有谁能说了她的错处?
一边走着,钟锦绣一边问着身旁的小厮,“那个柱国公的寿宴,要几日才能庆贺完毕?”
凤烟云和萧谨言在此处定了房间,必然是要过夜的。
“启禀二姑娘,那柱国公寿宴,宴请了朝中大小官员,扬言三天三夜不断吃喝。”
钟锦玉惊呼一声,“三天三夜?那得花费多少银子啊。”
拜钟锦绣馊主意所赐,庄子里的东西都贵着呢,来这里的人多数都是为了游玩散心,但若说到宴客,价格可是昂贵的很。
照着这三天三夜下来,花费不需啊!
“阿姐莫不是忘了,天底下最不缺银子的就是官员了,而且此人还是柱国公,那是为国立下不世之功的人才会有的尊荣,自然不会将银子看在眼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