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是曾经的有功之臣罢了,不缩着脑袋过日子,还想用过往的功绩来要挟吗?谅他柱国公也没那个胆子。
虽说喝水不忘挖井人,但也得看那个挖井人是否安分才成。
安抚了钟锦玉,又陪着她用了午膳,看人睡下了,云振逸这才离开。
一离开房间,那张温文尔雅的面容瞬间变了一变,凛冽目光看向一旁的凌风。
“把消息传给老二。”
老二有锦衣卫在手,做一些事情比他方便多了。
“是。”
此番事情牵扯到二姑娘,就怕二爷不会手下留情,柱国公府的好日子,只怕是到头了。
传信的时候,凌风的目光瞥向柱国公所顶下的那座大厅,隐约之间还能听到歌舞的乐声,当下眸子就冷了下来。
柱国公的这个寿辰,注定是过的不安生了。
那些惹了是非的公子哥,在接下来贺寿的这段时辰里可以说是安分的可以了,完全不像是他们的本性了。
办完差事的云意寒就起身回了庄子,从风雄口中得知此事时,顿时眯起了眼,随后一言不发的回了书房。
风雄提心吊胆的看着一言不发的二爷,他不说话时,最是折磨人的。
“大哥有什么安排?”
“大少已经找人准备弹劾柱国公的奏折了。”
云意寒稍稍点头,拿起狼毫笔就写了起来,随后将封进竹筒里的信,递给风雄。
“让下面的人去准备吧。”
隔日一早,闹事的那些公子哥的父亲,或被贬或被斥责,还有一两人,因为贪污受贿数目巨大,直接抄家派往宁古塔。
而此时,弹劾柱国公的奏折还没送到皇上的手里,诸位大臣们已经是人心惶惶了。
定国公府里一早就充斥了凝重的氛围,下人们伺候起来更是谨慎小心。
刚下朝回来的定国公连朝服都没脱,就坐在了大厅里,直接将顶戴扔到了定国公夫人的怀里。
“把那苏显那个逆子给我叫出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