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一圈下来,跟在身边的马三看的眼花撩乱,两人最后坐在一家小摊位旁喝着羊肉汤。
就算是吃惯了大饭庄,可钟锦绣仍旧对路边摊有着浓厚的兴趣。
小吃摊的摊主,一看到钟锦绣的打扮,还颇有疑惑,擦着手就走了过来。
“两位爷,您是不是来错地方了?我这是小地方,只卖羊盆,您要吃饭的话,对面就是大饭庄,您去那儿才是有面子。”
顺着摊主的手势望向对面,一座饭庄赫然屹立在背后,迎来送往的都是非富即贵的人。
马三一下就乐了,仰着脖子笑道:“我们家这位爷和他们不同,吃多了那些山珍海味,就想来尝尝这不一样的东西,您做就是,我们不是来找麻烦的。”
听了马三的话,摊主又疑惑的看向钟锦绣。
钟锦绣笑着指向他烙饼的铁桶,“您再来两块烙饼还有一份粉丝羊杂,我好久没尝过羊盆的滋味了,您只管做就是了。”
得了她的话,摊主将信将疑的走过去处理羊肉去了。
“还真是位奇怪的爷,不去吃山珍海味,偏吃这下贱的东西。”
在京城里羊杂是下水,只有穷苦人家才会吃这些东西,那些个达官贵族觉得下水都是下贱的东西,连看都不愿意看一眼。
摊主的自言自语,引得钟锦绣低笑一声。
她就是偏好这一口,摊位上的东西总是比较接地气,那些个大饭庄里的饭菜虽是可口,但经常吃也是会吃腻的。
小吃摊上的东西,却是不管怎么吃都吃不腻,这也是为何在现代,明知道小吃摊上的有些东西脏,却还是有很多人趋之若鹜,因为它香啊!
先上来的是羊杂和烙饼,每人一碗热乎乎的羊杂,再来一口烤的香脆的烙饼,吃进嘴里那叫一个香,最后再喝一口汤,整个身子都变得暖洋洋起来。
吸溜一口粉丝,粉丝不软烂,恰到好处,夹了羊杂放进嘴里嚼着,真是越嚼越香。
“味道不错。”钟锦绣又吃了一口烙饼。
马三亦是呼出了一口热气,低头又喝了口热汤,“没有羊膻味,汤头还鲜美,味道确实是不错。”
正在做羊杂的摊主,瞧着钟锦绣低头吃的正香,一下就笑开了。
“这位爷,您这嗜好真是奇怪,来我这吃饭的人那都是贩夫走卒什么的,您倒还真是好这口,真是奇怪。”
“这有何奇怪的。”钟锦绣吃了口羊杂,又咬了口烙饼,回头看向摊主,“烙饼外皮金黄脆香,羊杂很鲜美还有没有膻味,一看您就是用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