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着拿过杯盏,苏云抬头无奈的看向萧谨言。
“你还说呢,我每次扯着你去玉器行看玉器,你都推辞没时间。”
萧谨言向来对玉器没兴趣,这苏云是知道的,时间一久,他也就懒得再叫他了,反正萧谨言的心思都放在了朝政和赚银子这两件事情上。
被苏云这般一说,萧谨言反倒是有些尴尬。
回头想一想,可不都是他放人家的鸽子吗?
一下就脸色红润了起来,尴尬的轻咳一声,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,不敢再说话了,生怕再惹来苏云的嘲讽。
被忽略的凤烟云心底有些哀怨,但对钟锦绣她是真的不敢再耍脾气了,便扬起温雅的笑容,看向一旁的萧谨言。
“世子爷,这家的红烧乳鸽味道不错,您要不要尝一尝?”
“也好。”
瞥了眼相谈甚欢的两个人,萧谨言顿时觉得有些心浮气躁,但他也不好说什么,就只能坐在那一个劲儿的喝着茶,敷衍的应付着凤烟云。
凤烟云何尝不知道萧谨言是在敷衍她,但这无所谓,只要两家能联姻,哪怕萧谨言日后寻小妾,她也不会多过问,她要的,只是振国侯夫人的头衔罢了。
于是,就形成了两极分化的局面,话都是凤烟云在说,萧谨言就显得沉默寡言许多。
钟锦绣对玉器的了解没有苏云多,两个人坐在一块就着玉如意聊起了玉石。
对苏云对玉石的了解之深,钟锦绣心中很是佩服,能了解的这么多,绝非一朝一夕的事情,一个念头顿时就在钟锦绣的脑海当中形成了。
“若是苏公子有空的话,等过几日,可与我去庄子上找几块可用的玉料,您觉得呢?”
闻言,苏云一愣,“你想开玉器行?”
“非也,我只是想开一家饰品行罢了。”
“饰品行?”苏云疑惑的皱了皱眉,但眼底泛着有趣的光芒。
看他有些兴趣,钟锦绣笑着用折扇指向苏云身上的腰带、玉佩、金冠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