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了最后,钟锦绣的面容异常严肃,“姥爷,那可是皇家,动辄就是杀头之罪,一人知错连累全族啊!”
全族的名头一搬出来,文狗儿眼中多了几分的后怕。
眼看话有效,钟锦绣一下就软和了嗓音。
“还有舅舅,他在京城里来往的都是达官贵族,人情打点也是受不了的,稍有不慎,那便是万劫不复,姥爷,此处比不得咱们的小县城,银子不重要,重要的是脸面还有权势。”
钟锦绣的一番话,犹如重锤狠狠敲在了文狗儿的心上,浑身僵硬着。
晓得是将老人家给吓着了,但钟锦绣也无可奈何,若是不说的这般严重些,姥爷不会当回事,依旧是紧巴巴的过日子。
可京城里,想要和达官贵人结交,便不能省下银子,官场的黑暗比想象中的还要可怕,又有多少人是为了银子,而陷害他人的。
“姥爷,对于银子这方面,您就不用担心了,现在最重要的是要将阿姐安置妥当,其他的东西,以后再说。”
听了钟锦绣的话,文李氏脸上也透着慌张,惊慌失措的看向自家老头子。
“是啊,如果不是锦绣说的话,我都忘了,这里可不是咱们小县城啊,而且外孙女嫁的可是皇家,咱们不能马虎啊。”
如果是旁人的话那还能好一点,可现在是皇家,一个不好是真的会掉脑袋的。
眼看姥娘想明白了,钟锦绣笑着点点头,放下了手里的茶碗。
“姥爷,您觉得呢?”
被钟锦绣这般一说,文狗儿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。
眼看姥爷坐在那不说话了,钟锦绣就知道这件事成了,笑着将茶碗塞进文狗儿的手里。
“姥爷,喝茶。”
看爹喝了茶,文询眼底掠过一笑,随后和一旁的周云和文瑛交换了一个眼神,三个人脸上都流露出淡淡的笑容。
果然还是得钟锦绣出马,要不然爹还真的是想不清楚呢。
钟锦绣暗地里给娘亲递了一个胜利的眼神,随后起身伸了一个懒腰。
“好了,事情都说完了,那我就先去睡了,明天还要继续看铺子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