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姑娘的事儿,钟锦绣也从丁三的嘴里知道了一二。
那姑娘今年二十好几了还没议亲,就因为家里穷,身子又弱,家里的所有钱财都用在了她的病上了,她之前去医馆的时候,钟锦绣就翻过药案,知道她得是哮喘,那是打娘胎里就带出来的病根。
钟锦绣也知道哮喘这种病症的厉害,在现代的时候,就有不少人因为哮喘而丧命,更何况是医术落后的古代了。
瞧见了钟锦绣那了然于胸的目光,马三不由尴尬的挠了挠头。
“原来,您都晓得了。”
看他跟在身后垂着头,钟锦绣挑了挑眉梢,“那姑娘我也瞧过了,长的是不错,就是那个病症有些棘手,但只要小心维护着,倒也不是什么大事,就是切莫大喜大悲。”
听钟锦绣这样轻描淡写的口吻,马三猛地抬起了头,眼底闪烁着精光,急忙往前走着,急切的望着钟锦绣。
“您,您有法子?!”
急切的嗓音惹来钟锦绣似笑非笑的目光,“还说没把人家放在心上,瞧瞧你,我只是说了小心维护着就没事,你就急成这样了。”
被她这般一说,马三立马涨红着脸,可脚下的步子却没停下。
“我,我配不上人家。”
低声闷闷的说着话,“我以前做的那些事儿县城里的人都知道,虽说我现在是跟着您了,可以前做的那些事,总是抹不去的。”
钟锦绣最是见不得人垂头丧气的模样,抬手就往他脑袋上敲了一下。
“你笨呐,谁人还没个犯错的时候?你现在可是我文家护院的总领,有谁敢瞧不起你?只要你好好的,不再掺和那些事儿,是人都会有眼睛,你的变化大家伙都看在眼里。”
若说以前马三他们是过街人喊人打的老鼠,现在他们可是正儿八经的人家,虽说身上还有些是市井之气,但他们都有归正的心思,认字读书比谁都认真。
尽管钟锦绣是这么说了,可马三这心里总还是有个疙瘩。
苦笑了一声,“我再想想吧。”
看他还要再想一想,钟锦绣轻叹了口气,“你也老大不小了,家里就你一个人,早该找个人管束管束你了。”
知道马三还是介怀之前自己做下的那些事情,钟锦绣也不好多说什么。
心结这种东西,就只有当事人自己想清楚了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