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装乖孩子可真烦,每个人都要过来问两句,就差把我自己是乞丐出身几个字刻在脑门上了。”
宫里的那些果真跟爹说的一样,都是烦人的很。
问候也就罢了,还专用揭疮疤,明知道他们会伤心,还假装善意的安慰着,若真是关心他们,又为何要问这些呢?
深沉目光有一瞬间的冷凝,拍打着云华的手掌一顿。
“有人谈论你们的出身?”
云勾微微点头,淡然的神色倒是看不出来什么,“嗯,不过,多是后宫之中的娘娘们,前朝上的人倒是不曾说过什么。”
这就是深宫妇人的一点乐趣了,如果不说点是非的话,那要怎么熬过深宫的寂寞?
只是,从两个孩子身上找乐子了,那就未免过分了些。
闻言,云意寒微微点头,深沉目光教人看不清他的情绪,缓缓开口。
“前朝的那些老家人若是敢开口,那前途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”
终究是他云意寒的孩子,可不是那些肮脏龌龊的人可以提及的,若是有些人不想死的开口,他不介意将手里查到的那些把柄呈给皇上,让他们瞧瞧清楚,什么才是不能惹的人。
听了云意寒如此说话的口吻,钟锦绣微微蹙眉,李公公说的那番话,忽然涌上心头,看向两个孩子的目光也充满了复杂。
察觉到了钟锦绣的不对劲,但云意寒没开口,还是等到回到文家再说。
反倒是云勾和云柳有些待不住了,兄弟俩相视一眼,觉得,还是将李轩丞的事儿说给他们听一听。
“爹,娘,今儿个儿子邀请了李轩丞去我们家做客,想必过几日,他就会出宫了。”
闻言,钟锦绣眉头皱的更紧了,云意寒眼底也浮现出一抹沉思,随后深沉的眸子看向他们两人。
“为什么?”
云勾沉了一口气,硬着头皮说道:“是我们自作主张,想着齐鲁之地发大水已经过去了一月有余,可是进京的难民越来越多,京兆府尹不仅不安置,反而是将人驱赶出成,再这样下去不是法子。”
大的说完了,小的又接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