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人靠在龙头拐杖上,喘了好大几口气,双眼眦目欲裂的瞪着眼前的钟锦绣,上下打量着男装打扮的她,眼底浮现出鄙夷之色。
“你就是那个钟锦绣?”
笑着的拿着折扇,钟锦绣淡然一笑,“正是,老太君不在房中好生休养,寻我作甚?”
“我还以为,我孙儿看中的是什么天仙,原来,就是这样的货色。”
话一开口,就充斥着嘲讽,面容也满是轻视,丝毫没将钟锦绣看在眼里,反而是趾高气昂的看向钟锦绣,一副颐指气使的模样。
“我告诉你这个不男不女的丫头片子,赶紧去跟你那个姐姐说一声,让她跟皇上进言,恢复我们国公府的一切荣光,还有,我的那个诰命……”
老太君说了这么多,钟锦绣脸上始终挂着笑容,忽然展开折扇打断了老太君的话。
深沉眸光陡然浮现一层阴冷,嗓音也透着淡淡的冰冷。
“老太君说了那么多,可见您心里还是没明白过来。”
凛冽目光瞥向鬼索在后面的苏显,钟锦绣猛地收起折扇,面上的笑容倏然收了起来,整个人都散发着冷冽的气场,一阵冷风吹过,平添了几分的冷意。
“苏二公子调戏的是当今皇上亲封的县主,也是云大少的未婚妻,皇上只是将国公府降为侯,褫夺了世袭罔替的恩典,苏二公子能保住他的一条命就已是天大的恩典了。”
回想起那日的情形,钟锦绣的目光越发冰冷,看的人脊梁骨都发冷,说话自然也是越发的不客气。
“如果不是县主拦着,别说老太君你的诰命了,只怕你们现在苏家也跟我们文家一样,都是白身!”
白身那两个字,说的尤为清晰。
在老太君狰狞的目光下,钟锦绣忽然扬起一抹轻笑。
“倒是我说错了,还不如我们文家呢,毕竟,我们家还有一个县主。”
笑容过后,面容之上又是一片冰冷,说出口的话更是直戳老太君的心窝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