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如同你摊上了那样一个祖母一般,我也曾有那样的爷爷奶奶,说起来,我和苏大公子在这一点上还是有些相像的。”
苏云双眼一亮,兴冲冲的问道:“那你当初是如何处置的?”
“我的法子,苏大公子可学不来。”钟锦绣笑吟吟的喝茶。
“法子还有什么学不来的?只要道理相同,稍加变动即可。”
钟锦绣笑了笑,低头看向杯盏中的茶汤,眼底闪烁着诡异的光芒,“银子,只要你舍得砸银子那便成了。”
“我的情况与你不同,我是当初便决意和钟家断绝往来,从此以后没有任何牵连,所以我狠得下心,反正只要银子给的够多,我就落得一身轻。”
反观身边的苏云,“可是,你们家老太君要的不是银子,油盐不进,我也是没辙了。”
最怕的就是破罐子破摔的主儿,尤其还是老人家,一顶不孝的帽子压下来,那可真是让人喘不过气来。
尤其定国候和苏大公子都狠不下心来,老太君自然就蹦跶的欢了。
听了钟锦绣的话,苏云也陷入了沉思。
将他无奈的神色看在眼里,钟锦绣笑了笑,手里的折扇转而指向后面的空地。
“解铃还须系铃人,你家那个二弟,就是个不错的人选,苏大公子可以考虑考虑。”
闻言,苏云回头望向挨骂的苏显,眉头一皱,“二弟?”
“你家老太君不是最为宝贝这个孙子吗?那就让她继续宝贝着,只不过,要换种方式,不要再折腾人就是了。”
说的再多那就是插手旁人的家事了,钟锦绣可不想背着一个骂名。
笑着从椅子上起身,揉了揉发酸的肩膀,抬步走出粥棚。
“好了,我该去庄子上瞧一瞧了,此处就交给你和云勾查看了。”
躲在人群之中的钟锦瑟,双眼直勾勾盯着钟锦绣离开的背影,眼底浮现出深沉的恨意,咬牙切齿的模样很是狰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