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萧谨言是万万没想到,云意寒竟会是巡察御史中的一人,而今竟敢光明正大的上朝来了。
站在云意寒周围的那些官员们,那一双双的眼珠子莫不是盯着他手中厚重的折子,眸中皆是有着惶恐不安,生怕那折子上写着自己的名讳。
瞧着今日的云意寒,萧谨言也就不意外他手中会有进出皇宫、调动禁卫军的令牌了。
巡察御史,可先斩后奏的人,又是云家人,皇上自然看重。
低头瞧了眼他拿在手里厚重的奏折,萧谨言不由得啧啧出声,饶有趣味的目光看向云意寒,倾身靠在他的肩膀上,拍了拍他的脸。
“还真是只老狐狸啊,你们兄弟俩没一个省油的灯,有着巡察御史的身份也不吭声,怎么地?暗地里又抓住了我多少的把柄,今儿个上朝的折子上,有没有我的名字?”
瞥了眼萧谨言喜笑颜开的样子,云意寒淡淡开口,“若是有你的名字,还能杀了我不成?”
一句话就将萧谨言给噎死了,直愣愣的瞅着他。
“嘿你这人,可别油盐不进啊。”
瞅着周围投过来的目光,萧谨言头一遭有种成为焦点的感觉,拍了拍他的胸脯,神色终于认真起来了。
“你既然是巡察御史,为何要暴露身份?你不知道,之前的几个巡察御史都被人给杀了,你倒好,直接来上朝了,真是不怕死呀。”
站在那里的云意寒对他们投过来的目光全然不在意,唇角微微勾起,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“我当然怕死,只是能杀了我再说,若是杀不了,那雇凶杀人的人便要倒霉了,我逼供的手段可多着呢,最不怕的就是硬茬。”
这一笑,让不少官员觉得脊背发凉,连忙将实现都收了回来。
二爷竟然是巡察御史!这可真是个不得了的消息。
已经有不少官员都开始回想,自己有多少把柄握在云意寒的手里,贪污的银子,可有孝敬给他的。
有些人已经开始用袖子擦拭额头上的冷汗,艰难的吞着口水。
这些人变化的脸色,云意寒都尽收眼底,心中只觉得可笑之极,但今日他的目标不是这些人,自然不必理会。
感受到一道道憎恨的目光,萧谨言不禁搓了搓手臂,转而看向身前的云意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