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伟良狠狠一噎,面上浮现了一丝尴尬,忙不迭陪着笑脸,弯下了腰杆。
“是我有眼不识泰山,二姑娘不必介怀。”
见他态度诚恳的致歉,钟锦绣点了点头,瞧了眼坐在箱子上哭闹的女人,挑了挑眉梢,缓缓起身掸了掸衣裳上的灰尘。
“几个女人罢了,朝廷的官员,还能被她们给吓着不成?”
钟锦绣淡淡的笑了,转身走到那些女人面前。
一见有个女人来了,哭闹的女人们不禁停了下来,面露嘲讽的神色。
“呦,禁卫军里何时有女人了?”
面对女人的讥讽,钟锦绣脸上扬着淡淡的笑容,眼底却透着丝丝冰冷,“我且给你们一次机会,让开你们可以安然无恙的离开,若是不让,那便是阻挡朝廷命官办案,不管我把你们怎么着了,那都是你们自找的,怨不得我。”
这话可一点都没有软和的意思,这些后宅的女人们平日里温柔似水的,可要是碰到了硬茬,那也是比谁都硬气。
“啧啧,好好的一个姑娘家家跟着一群大男人出来办案,你也不嫌臊得慌,清白……”
尖锐的嗓音在长剑搭上颈子的那一刻戛然而止,一双双惊恐的目光都看向忽然出手的钟锦绣。
只见她一脸的肃杀之气,全然没了方才的温柔婉约。
“好生说话你不听,非要我亲自动手。”
深眸之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,周身散发着凛冽的气场,就连范伟良都感受到腾腾的杀气。
小心翼翼走了过去,望着她手里的长剑,“二姑娘,动刀动剑的,有些不合适吧?”
“没什么不合适的,我们要的是银子,如果银子没到手,到时候皇上怪罪下来,掉脑袋的是你们。”
长剑一横,直接没入女子的肩胛骨,潺潺鲜血流了出来,那女子惨白了脸,愣是不敢叫一声。
“你不是要脱衣服吗?我帮你脱,不劳姑娘亲自动手。”
回头瞧了眼身后的嬷嬷,“你来,只留她的里衫和亵裤,然后给我扔出去,正好让那些后宅里的女人都瞧瞧,谁敢阻挡,这便是下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