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范伟良,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萧谨言紧绷着面容,握紧拳头。
“世子爷见谅,还请外面等候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啧啧,世子爷还想动手殴打朝廷命官不成?”
拿着折扇的钟锦绣从一旁缓缓走了出来,在看到她出现在这里的时候,萧谨言眸中深切的诧异,而萧慎行眼底却是有着深切的痛恨。
“你怎么也来了?”
“二爷办案,我当然要来了。”
在院子里的凳子坐下,折扇笑着敲打着掌心,钟锦绣仰头看向前来的萧慎行兄弟俩。
“毕竟有些后宅的妇人可是不讲道理的,有些事情,我们女人可比男人方便多了。”
听到这话,萧谨言不由得冷笑一声,“云意寒想的可真周到,连你都想到了。”
回头瞪了一眼范伟良,知道这人向来是死心眼的,大厅是进不去了,就只能在外面等结果了。
撩起衣袍面无表情的坐下来,萧谨言一招手,下人立刻奉上茶水和茶点。
“我父亲就是个闲散侯爷,为人虽然蠢笨,可他向来不和朝中的重臣来往,又怎会收受他人贿赂。”
萧谨言只觉得荒谬,“若说他输光了银子我倒还信些,可收旁人的银子,我父亲胆子小,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。”
听到萧谨言信誓旦旦的说话,钟锦绣笑着挑了挑眉梢,眼底满是调侃。
手中的折扇轻轻敲击着掌心,“可见世子爷对您的这位父亲还是不够了解。”
说话之间钟锦绣凉凉的目光看向一旁不曾说话的萧慎行,眼底多了几分的冷然,“我想,大公子对您父亲的所作所为应该是一清二楚的吧?”
听到钟锦绣的询问,萧慎行不由得咬紧牙关,脸色惨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