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走之时,钟锦绣从袖中掏出了一张纸,交到范伟良的手中。
“让他按照这个交东西,如果少了哪样,就按照市价收取银子,尽管往高了要。”
瞄了一眼手上的纸张,范伟良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,笑着点点头,便带着人离开了。
一时之间庭院里就只剩下钟锦绣和萧谨言了,萧谨言抬手为她倒茶。
“没想到,你竟然也跟着来了,城外的粥棚怎么样了?”
借着喝茶的功夫,也才能了解到她近来的情况,这几日萧谨言时不时的也去文家,可每次她都不在,不是在城外就是在庄子上,每天都是不着面,可见是有多忙了。
喝了口茶,钟锦绣淡淡的笑开了,“粥棚有苏云和云勾在,暂时还出不了什么事情,庄子上也有大舅,只是有些事情要操心。”
看到她眼下的乌青,萧谨言微微蹙眉,眼底闪烁着暗芒。
“当初要赈济灾民,为何没来找我?”
对于她找了定国侯府这件事,萧谨言始终耿耿于怀,今儿个终于找到机会吐一吐苦水了。
见他面露不悦,钟锦绣眼底闪烁一道诧异,“你府中人口众多,再说了,赈济灾民需要大量的银子,你大哥与父亲就怕是不同意。”
听了她的话,回想到父亲和大哥,云振逸不由皱紧了眉头,微微的叹了口气。
“今天的事情,真是让你们看笑话了。”
忽然想到还在大厅里的父亲,萧谨言转头看向紧闭房门的大厅。
瞧见他眼中的担忧,钟锦绣笑了笑,“别担心,那银子本就是要跟萧慎行要的,至于你父亲,二爷也只是和他聊聊天罢了。”
所谓的声东击西,就是如此用的。
闻言,萧谨言诧异的看向他。
面对他的诧异,钟锦绣笑着挑起眉梢,把玩着手里的折扇,“二爷说你父亲胆小怕事,必不会做出这等事情,只怕是受人唆使,振国侯府除了你就只剩萧慎行了,除了他也就没旁人了。”
回想起云意寒的面容,萧谨言苦笑着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