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。”
被甩在地上的女子急了,一把抓住了萧慎行的衣袍不让他离开,声音是发不出了,就只能无声的哭泣着。
发髻凌乱,脸上的妆容也哭花了,全然没了之前的精致,看的萧慎行只觉得满心厌烦。
“你给我起开,别挡了大爷我的路!”
看到大哥无情的动作,萧谨言并不意外,如果他一意孤行要保下这个女人,那才是他该惊讶的事情。
侧身朝门外比了一个请的手势,“大哥请吧。”
萧慎行几乎是毫不犹豫的起身离开了,只留下那个女子在地上无声的哭泣着,瞧着倒是当真有几分可怜。
缓步走到女子的身旁,萧谨言低头冷漠的望着她。
“如果你只当我大哥是你的恩客,那便不会有今天的事情,可你却妄想着进侯府的门,这便是你的错处了,不管是谁家,都容不得一个当婊子的当外室。”
说话之间,萧谨言看向身后的人,挥了挥手。
“哪来的送回哪儿去。”
眼睁睁看着女子被人给拖了出去,萧谨言只觉得心累,揉了揉眉心,转而看向身后的屋子,微微叹了口气。
“把屋子收拾干净了,不能让瞧出这里曾经住过人,还有外面的牌匾,给我撤了,我永远都不想再看到那块牌子。”
一个有野心的婊子,还敢挂着萧府的牌匾,当真是不知死活。
如果不是怕脏了自己的手,他才不会容下这样的人。
将外室的事情处理干净了,萧谨言就回府了,可心中却为大哥做下的事情感到万分恼怒。
连花娘都敢包养,还有什么是他做不出来的?
深吸一口气,萧谨言硬生生将心头的那点愤怒给压了下来,转而闭目休憩,静静坐在马车里,等着回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