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一想,云振逸就更加觉得兄弟两个悲催了。
旁人都是优哉游哉的过日子,只有他们兄弟两个,还在悲催的赚银子,而到头来竟是告诉他们,是在为他人做嫁衣。
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?
且不说他,单说老二,身兼数职也就罢了,还拿着自己的性命给朝廷做事,那些人却是坐享其成,这样如何能让云振逸心理平衡?
如果说这些人都是听话聪明的也就罢了,可偏偏一个个都是自以为是的人,觉得自己能够瞒天过海,将所有的银子都能囊括其中,而不承担任何的责任,对于这样的人,还留着做什么?自然是早早杀了了事。
在云振逸的心目当中,对于这些朝廷命官,向来没什么好感,对于那些自我感觉良好,又不做事的人更是嗤之以鼻。
恰好利用这次的机会给他们一点颜色瞧瞧,告诉他们,要懂得身在其位谋其政的道理,如果身在其位而不谋其政,那便是离死不远了。
对于儿子说的话,云霓鱼又何尝不明白,深沉的叹了口气。
“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,只是眼下的情况却是朝中人心惶惶,就连后宫之中也是人心浮动,继续长此以往,只怕是会闹出更大的事端。”
闻言,云振逸却是不甚在意的笑了笑,转而坐在软榻爱上,重新端起茶盏来。
“原来您担心的是这个,这个您就不必操心了,我和二弟都会注意着的,而现在慌的正是那些沉不住气的人,而这些人手中的银子是最多的,只要将他们给拿住了,就不怕其他人继续闹事了。”
看到云振逸眼中的坚定,云霓就知道,现在自己不管是说什么都没用了,一旦是兄弟两个决定的事情,那就绝对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了。
微微的叹了口气,云霓挥了挥手,“罢了罢了,这件事情你们兄弟两个自己看着办吧,反正朝廷里就这么些人,你们自己看着折腾吧,等什么时候折腾够了,再停下来。”
说话之间,云霓看向一旁的嫣红,“走,陪我去御花园散散心,跟这个逆子说话,总是气得慌,可不能再呆在这儿了。”
听着娘亲的话,云振逸忍不住笑出了声儿,目送着人离开安淑宫。
等完全看不到娘亲的背影之后,云振逸的眼眸瞬间眯了起来,从中透露出阴沉的眸光,整个人都沉浸在凛冽的气场之中,看的一旁凌风心惊肉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