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财怎么了?爱财碍着谁了吗?!如果不是她爱财的话,文家又哪里来的银子给灾民搭建粥棚!该死的,竟然敢说她爱财!
眼角余光瞧向身旁的钟锦绣,眼看着她脸上的神色越发的深沉,云意寒心中就抑制不住的狂笑。
没想到她竟然会被一个小小的禁卫军统领给嘲讽了,看她脸上现在的神色,云意寒就忍不住的笑出了声。
坐在那里生闷气的钟锦绣,忽然之间听到了一声笑声,猛地转过头去,阴狠的视线落在范伟良的身上,却换来对方一抹欲哭无泪的委屈表情。
“不是下官。”
顺着笑声望去,当看到坐在那里喝茶的云意寒时,钟锦绣眸中的阴沉就更明显了,咬牙启齿的瞪着他。
“你竟然还敢笑!”
听到钟锦绣低吼的声音,云意寒不由的眨了眨眼,手指轻轻展开折扇。
“哎哎呀,我竟然不小心笑了出来,抱歉抱歉。”
看到他还有心思调侃自己,钟锦绣直接气到坐了下去,不想再看到他那张令人厌恶的面容,狠狠的咬紧牙关,直接将手中的折扇敲向他的肩膀。
“你还敢笑!”
望着她盛怒的面容,云意寒急忙收敛眼中的笑意,生怕当真将佳人给气坏了,那就不妙了。
好不容易借着公干的由头将人绑在自己的身边,可不能再让人给跑了,要不然那可就是得不偿失了。
似是看透了云意寒眼中的意思,钟锦绣冷哼一声,眯起的眼眸之中透露出了危险的神色。
众目睽睽之下,就见向来端着架子的云意寒,竟是讨好的端着杯盏放在了钟锦绣的面前,而且那张俊逸的面容之上满是讨好地笑容。
“别生气了,是我的错,我不该笑你,喝杯茶,去去火气,好不好?”
柔情似水的嗓音让范伟良一下就瞪起了眼睛,眼眸之中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,震惊的目光在两人之间不停的徘徊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