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都是许久之前的事了,以前那是不懂事,觉得世事不尽如人意,哪怕是在这宫墙之中也是被束缚着,心里觉得憋屈,自然性子就张狂了些。”
那时的自己,有皇后压着,纵然是平日里玩乐,心中也总是有些郁郁不平,便只能任由着张狂撒出心底的火气。
听懂了李轩丞的话,李海泉望向他的目光稍稍一变。
“那么如今,三皇子也是觉得被束缚着吗?”
“人活着就会有数不尽的烦恼,不可能做到真正的自由。”
深眸望向甬道的尽头,就好像看到了以前的自己,在对着自己挥手,脸上忽然绽放出灿烂的笑容。
“以前是我想法狭隘了,而今心胸开阔,看待事物自然也就有所不同,心境不一样了,人也就不一样了。”
转头望向在身旁的李海泉,李轩丞接下来的话,却让他感到诧异。
“就好比父皇,我不相信,父皇一开始做事就是那般的周全,每个人都在变化,只是变好变坏罢了。”
李轩丞进了御书房,皇上立刻在原本银两的基础上,又多给了他二十万两银子,以作安置灾民之用。
对于这几日云意寒向百官收取贿银一事,李轩丞也是多有耳闻,从皇上喜忧参半的面容上来看,他便知道,这次收上来的银子必然是笔巨款,甚至于是让父皇恐慌的,否则,他不会是那样的神情。
李轩丞带人出宫的第一件事,便是去了城外,将那些灾民全部都给接过去。
朝廷已经为他们安置了新的住处,自然是不该再让民间的人付出。
至于云勾在城外打下的那些地基,也由朝廷接手,而朝廷按照市价折现给云勾,不必他们承担任何的费用。
当看到忽然出现在这里的李轩丞时,苏云才恍然大悟,急忙拱手行礼。
无怪乎那两日他见那小厮有些面熟,原来是三皇子所扮。
抬头望向身后的粥棚,李轩丞眸中有着怀念之色。
“我已经吩咐下去了,城外的粥棚都保留下来,用作赈济灾民之用,至于你们这些日子来所付出的米粮,朝廷也会按照市价折现给你们,只要你们将账本交上来就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