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李轩丞对钟锦绣一点心思都没有的话,看向她的目光就会变得无比坦然,而不会有那样复杂的隐忍。
哪怕只是刚开始的情感,云意寒也一定要将它给扼杀,绝对不能放任它继续扩大。
现在李轩丞还只是皇子,他自然知道隐忍的道理,可要是以后不是皇子了呢?他手中握有大权,就连他自己都不是李轩丞的对手了,他还会将这股情感隐藏起来吗?
不会,人只有在自己失意的时候才会隐忍,一旦自己有能力得到一样东西,他一定会想方设法的得到,而那样的结果,是他所不愿意见到的。
云意寒的一番话,让苏云顿时恍然大悟,但很快就有另外一个问题浮现了。
“那么为何是我?”
“现在和李轩丞熟识的就只有你一个人,而我身边能称得上朋友的人寥寥无几。”
朋友两个字让苏云的心有片刻的动容,怔楞过后,嘴角缓缓上扬出一丝弧度,就连目光都变得柔和了许多。
“二爷当真是会谋算人心,我喜欢听什么话,都被您猜到了。”
这就是云意寒的厉害之处,他懂得你要的是什么。
听着苏云的话,云意寒的嘴角忽然扬起淡然的笑容,缓缓起身,清风扬起他的衣袍,屹立在那里的身影,看起来是那样的气宇轩昂。
“我可不是神,什么事情都能算计到,只不过我是了解人性罢了。”
转身望向坐在那里的苏云,云意寒脸上的笑容多了几分淡然,“苏大公子所求和我所求不同,咱们两个是能合作的,可是至于旁人……”
只见云意寒说话的声音微微一顿,随后垂下的眼眸之中多了几分的深沉。
“有些人是只能用来当朋友的,而目的相同的人,是不能事事相告。”
像是听懂了云意寒的言外之意,苏云的脑海之中第一个浮现的人影就是萧谨言。
想到那日在酒楼看到萧谨言对钟锦绣的那个视线,也不禁微微蹙紧眉头,握着杯盏的手掌缓缓收紧。
云意寒对钟锦绣的这份心思是任何也都比不上的,就是不知道,萧谨言能不能想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