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有可能又是钟锦瑟出了什么幺蛾子,马三的脸色顿时就变了。
“可是她又惹出了什么祸事?”
这回,马三就连说话的声音都变了许多。
他就知道,这个女人一出面就准没好事,一定是又出来什么幺蛾子。
将手里的纸条递给马三,钟锦绣从书案后缓缓走出来,娇俏面容透露出冰冷之色,站在窗台前打理着云意寒刚派人送来的兰花。
“你可知道,钟锦瑟顶着我和阿姐的名号,在外面招摇撞骗。”
真是阴魂不散的女人,都落到这步田地了,还不肯善罢甘休,非要将她的一条命赔进去才算是完吗?
看到纸条上的内容,马三不禁露出一抹笑容,只是那笑容看起来充满了杀气。
“这女人还真敢做啊,说是您的妹子,还拿着你的信物。”
用布擦拭着兰花的叶子,钟锦绣看向兰花的目光逐渐变得阴沉,修剪掉已经枯掉的叶子,随后才站的远一点仔细看着那盆兰花。
“你去查一查,钟锦瑟究竟拿的是什么信物?能让那些掌柜的信了。”
钟锦绣可不记得,当初自己给过钟家什么信物。
马三一下就明白了是什么意思,眼底倏然掠过一道精光,转身就离开了书房。
等到人离开了之后,钟锦绣这才走回到书案前,望着那张小小的纸条,阴沉的目光在看到上面钟锦瑟的名字时,愈发彰显出冷淡的气场。
打开火折子点燃桌上的蜡烛,随后就给放在烛火上燃烧殆尽,最后在铜盆里面化成了一堆灰烬。
冰冷的目光望着铜盆里面的灰烬,钟锦绣的脑海之中忽然浮现出钟家人的面容,眯了眯眼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动着。
这钟家人当真是阴魂不散,到了这个时候,还不肯放过她,一直追到了京城。
想到这里,钟锦绣就不由得叹息一身,像是下了某种决定,眼底倏然浮现出决绝之色,转而大步流星的离开书房。
正在院子里忙活着煮汤药的紫竹,当看到钟锦绣一身男装走出去的时候,眸中满是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