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!”
忽然之间听到钟锦绣的这番话,周云一下瞪起了眼珠子,神色不由得慌了。
“怎么回事?发生了什么事?那个丫头又做了什么?我怎么没收到一点的风声?”
现在她和京城里各家后宅的夫人都有着几分的交情,一旦外面有任何有关文家的风吹草动,她们都已经会透个风,但这几日没听到什么风言风语啊?
挑眉望着周云疑惑的面容,钟锦绣淡淡一笑,低头喝了口茶。
“谁说她就一定会传出些有的没的?难道,钟锦瑟就不会想旁的法子给我添堵吗?”
不得不说,钟锦瑟这个人还真是打不死的小强,都走到这步田地了还想着怎么从她手里抠银子,估摸着,她的脑子里除了银子也就什么都没有了。
看她接连叹息就是不说事情,可是把周云给急坏了。
“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,你倒是说。”
“她拿着我的信物,让人模仿了我的字迹,去各家钱庄取了银子。”
闻言,周云倒抽了口气,愕然的眼眸倏然瞪圆了,微微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再开口的时候,不由露出一副好笑的模样。
“这个钟锦瑟也真是有意思的很,都到这个时候了,一心还是只惦记着银子。”
摸着手里的帕子,周云苦笑着摇头,“我真不知道那个丫头是傻还是精明了。”
银子是拿到手了,可却是不义之财,她就没想过,若是此事被锦绣报官了,她该怎么办?到时候,就算是有再多的银子,也救不了她的命。
“当然是精明了。”
将杯盏放在矮几上,斜靠在软榻上把玩着手里的折扇,钟锦绣的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嘲笑。
“如果不精明的话,她怎么能想出模仿我笔迹这种事情来?只是,太过精明的人会将自己的退路都给堵死,说的就是她现如今的状况了。”
对于钟锦瑟走到现在这步田地,钟锦绣并没有丝毫的同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