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钟锦绣的表妹拿着她的手信去钱庄取银子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我可不曾听说过,钟锦绣有什么表妹。”
说话之间,转身便坐在了软榻上,等待着下面的人回话。
跪在地上的人恭敬的垂首,不敢抬头看一眼凤来栖。
“启禀主子,那日奴才在钱庄当差,亲眼看到一个自称是钟锦绣表妹的女子,拿了钟锦绣的信物还有她的手信去取银子的,笔迹奴才也对照过了,和钟锦绣的笔迹分毫不差。”
“是吗?”凤来栖淡淡的开了口。
“可就在方才,文家却派人来传话,说二姑娘现在没什么表妹,就算是有表妹,那也是以前的事情了。”
最后那番话引起了凤来栖的主意。
“就算是有表妹,那也是以前的事情了,说明,那个女人是和钟锦绣有关系的。”
脑海之中浮现出钟锦绣按章娇俏的面容,凤来栖温润眼眸顿时浮现出一道神采,俊逸面容也变得柔情了许多。
手指轻轻抚摸着矮几上的杯盏,上面的画面正是花团锦簇,寓意着锦绣二字。
“若是以前和钟锦绣有关系,而现在没有关系的话,钟锦绣还当真是有一个表妹。”
掀开杯盖轻啜一口茶汤,凤来栖深沉的眸光落在茶汤之上,转而看向跪在地上汇报消息的那人。
“我记得,钟家三房有个姑娘叫做钟锦瑟,之前三番两次的对付钟锦绣,最后却被自己的家人卖给了一个糟老头子当做妾室,你说的那个表妹,是不是她?”
“回禀世子爷,正是那个名叫钟锦瑟的女子去钱庄取的银子。”
闻言,凤来栖的嘴角缓缓上扬出一抹诡异的弧度,眼底闪烁着令人不解的笑容。
“没想到,那个女人还真敢再出现在钟锦绣的面前,就不怕自己再折在钟锦绣的手中。”
三番两次的在钟锦绣手中吃了亏,却始终是不长记性,这样的女人,可真是愚蠢透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