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今儿个来只为这指环,并不想伤人,可要是有人不懂得规矩,那我就只能用些手段了。”
此话一出,德全一下就明白了,这指环定然是牵扯出什么事情了,要不然云意寒是不会亲自来内务府查看的。
只要一想到这指环牵扯到了事情,内务府总管的脸色就变了一变,咬牙启齿瞪着跪在身边的人,那个目光似是要杀人一样。
“二爷都亲自开口问你了,你还不说实话!是想把我们内务府所有人都给拖下水吗!还不快说你这个畜生!”
不管发生了什么事儿,保命才是最重要的,能够让二爷亲自来的,一定不是小事!
面对云意寒的施压,小太监顿时浑身瑟瑟发抖,耳边充斥着总管的怒吼,自己刚进宫没多久,还不想死啊!
如此一想,便是什么也不想了,哭嚎着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。
“小的该死!昨个儿小的去查看的时候,发现那指环不见了,小的知道那指环事关重大就不敢声张,里里外外将库房找了个遍也没找着。”
“可奴才就回房喝杯茶的功夫,再回头查看的时候,那指环就完好无损的躺在盒子里,小的以为不会出什么事儿,就没跟总管大人说。”
可是没想到,就这么一小小的插曲,就把二爷给招上们来了。
说到后面的时候,小太监不停的磕头赔罪,整个人都因为惊恐而瑟瑟发抖。
“二爷饶命啊!奴才知道的全说,至于那指环是谁拿的,小的是当真不知道!真的不知道,二爷饶命啊!”
望见跪在那不停磕头的小太监,云意寒缓缓侧身,目光冷然,整个人都散发着凛冽的气场。
“你当真不知道是谁将指环取走的?”
“奴才不敢有所隐瞒。”已经被吓得不行的小太监,浑身瑟瑟发抖,“奴才当时看到那指环不见了,就知道事情不好了,可是回头在看到指环又在了,就不敢声张,生怕旁人给自己扣了一个监管不力的罪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