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,做事之前还是要考虑清后果的。”
说罢,便直接将她的手给拿开了。
许是力道太大了,钟锦瑟整个人都摔倒在地,只能眼睁睁看着李轩丞绝尘而去。
李轩丞都走了,苏云也没留下来的必要,毕竟是钟锦绣的事情,这种热闹还是少看为妙。
目光看向周围的侍卫,“你们都给我看好了,今日的事情敢泄露出半点的风声,小心着你们的舌头。”
其实不用苏云说话,光看着四平八稳坐在那里的云意寒,他们就头皮发麻,甚至连留下都不想留,只想赶紧离开。
能劳动云意寒亲自出面,再看看文家二姑娘那淡然的神色,不必说众人都能猜得出来,这女人定然是犯了什么事儿。
越是这种事儿,往往越是不能往外传的密辛,他们可不想听这些,求生欲旺盛的咧。
冷眸望了一眼匍匐在地上不停哭泣的钟锦瑟,云意寒直接从袖中取出了那枚指环,放在了桌面上,手中折扇轻轻敲了敲桌面。
“这东西我从内务府取回来了,钟锦瑟,拿走的银子该还回来了。”
从桌上拿起那枚指环,钟锦绣确认是自己的那一枚,再看向坐在地上不停哭泣的钟锦瑟,冷然眸光瞬间变得复杂。
将指环重新戴在无名指上,“钱庄的事情我可以不计较,你拿走的银子我也可以不要,但你必须离开。”
一听到要让自己离开,钟锦瑟立马回过头来,恶狠狠瞪着身后的钟锦绣。
抬手狠狠擦去脸上的泪水,缓慢起身,望向她的眼神仿佛是要吃人一般,垂在身侧的双手倏然握紧。
望见钟锦绣身上穿的是绫罗绸缎,而自己身上穿的却是她要施舍才能穿到的衣服,钟锦瑟心中顿时就不平衡了,咬紧牙关瞪着她。
“我为什么要离开!这是你欠我的!你就该还我!”
双手环胸的站在那里,瞧着趾高气昂觉得自己有理的钟锦瑟,钟锦绣只觉得哭笑不得,无可奈何的轻笑了一声,低头望了眼手上的指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