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将积压在心底的话都给说出来了,凤烟云这心底有着说不上来的痛快,连带面容也变得刻薄。
一旁萧谨言听到她说出的这些话,不由皱紧了眉头。
没想到堂堂的定国公府大小姐竟会说出这等辱没人的话,实在是让他太过失望了。
深吸一口气,萧谨言的神色逐渐变得冰冷,内心对凤烟云的最后一丝好感都消失的无影无踪,浮上心头的厌恶却是那般的清晰。
“别以为你们家在城外的山上有了庄子,来往的都是达官贵族,你们就能够跻身其列,我告诉你!你永远都是卑贱的村姑!你骨子里流淌着的血液也是卑贱的!卑贱的村姑!你听到了没有!”
挑眉冷冷望着歇斯底里的凤烟云,钟锦绣心中只觉得冷笑几分。
“凤烟云,你说我是卑贱的村姑,你可知道,我阿姐被皇上赐封为县主,我们姐妹两个身体里流淌的血液都是一样的,你说我便是在说我阿姐。”
说到后面,钟锦绣面上的神色越发的冷凝,现场氛围也逐渐变得凝重起来。
“出言侮辱皇上亲封的县主,那可是大不敬的罪名,就算你是定国公府的小姐,也是免不了要责罚的。”
钟锦绣猛然向前一步,目光冷凝的紧盯着面容狰狞的凤烟云,气场高低立见分晓。
“凤烟云,别以为我就不敢动你,你再把我给惹火了,不管是谁护着你,我都会让你尝一尝什么叫做锥心之痛。”
“你在威胁我!”
“我威胁你又如何?”钟锦绣坦然的张开双臂,似笑非笑的望向她,“我可没有把柄落在你的手里,只要你有本事,你也可以威胁我。”
“当然了,就算你手里有我的把柄,那也得看你能不能威胁得住我,可是你就不同了,你们这些人太在乎名声了。”
说话之间,钟锦绣摆出凉凉的表情,围绕着凤烟云绕起了圈,冷淡的目光之中满是嘲讽。
“只要我将你做的那些事情都给说出来,我想,你在京城一定就没了立足之地,到时候,谁还会记得你是定国公府的小姐?是又如何?他们也只会说定国公府教女无方,牵连的,可就是整个定国公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