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得知自己染上了病症的消息,云意寒就派人拦着消息,尽量不让她进宫来,可她到底还是来了。
望见出现在这里的钟锦绣,云意寒心中是又喜又恼,只能是苦笑连连。
“你都这样了我怎么能不来?”
咬牙擦掉眼角的泪水,钟锦绣坐在床榻一旁,“到底怎么回事?好好的太子怎么会染上病症?”
宫中是多么干净的地方,又怎么会沾染上这种肮脏东西?
“太子染病的原因皇上还在彻查。”
被忽略许久的太医终于插上话了,“二爷是被太子叫去昭仁殿的,当晚皇上恰好有事要与二爷商议二爷便留在宫中过夜了,当天晚上就发病了。”
幸好皇上没事,要不然二爷的罪过可就大了。
“咳咳,我没事。”云意寒握拳咳嗽了一声,扬起嘴角露出一个自认最为和善的笑容,“听我的,快离开这儿,过一阵子我就没事了,就能出宫去了。”
温润手指抚摸着云意寒惨白的面容,钟锦绣满目都是心疼,“我既然来了就不会走,你也不用劝我,你知道的,我向来都是听不得劝的人呢。”
瞧见她眼底的坚定,云意寒不由得叹息一声,“这就是我让人说我出去办事的理由,你留下来太危险了。”
钟锦绣扬起淡淡的笑容,“无妨,反正我有一身的医术,来这里也好能验证一下我的医术也好,你就权当我是来救你的,这样不也挺好的吗?”
四目相对,惺惺相惜的感情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,最后钟锦绣无奈的叹了口气,放下了手掌,缓缓握紧他冰冷的手掌。
“别担心,有我在,你不会有事的。”
她这一身医术为的不就是救人吗?如果连自己心爱的人都救不了,那她还习医做什么?
嘴上是这么说着,可颤抖的嗓音已经出卖了她,心底的恐慌经由流出的泪水诠释了出来。
抬手抹掉她脸上的泪水,云意寒缓缓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,柔情似水的目光让人不由得沉溺其中,眼底满是对钟锦绣的爱意。
“我当然相信你,有你在,什么病症都会好的。”
这句话是在安慰她,也是在安慰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