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宫内最先染病的就是昭仁殿,由于没有及时的控制,导致病症一下爆发开来,自然是又急又快。”
钟锦绣似笑非笑的目光看向眼前的这些太医们,“你们不曾给宫外那些灾民看病,又怎么会知道他们吃药的方子。”
这些太医们平日里高高在上习惯了,就看不起宫外的那些百姓们,可现在怎么样?吃到苦头了吧?
听懂了钟锦绣话语之中的讥讽,太医们的脸色皆是有些难看。
“如果真如二姑娘所言,那么给他们用宫外的那些汤药不就好了吗?”
其中一个太医忽然这般说道,愁眉苦脸了多日心情终于在一瞬间变得开阔了起来,大喜过望的望着他们。
“那我们还在这里愁什么?给他们喝那汤药不就完了吗?”
这般一说,太医们亦是面露欣喜之色。
将他们开怀的面容看在眼里,钟锦绣只觉得无奈,双手环胸的望着他们,扬起一抹讥讽的笑容,“你们觉得只是简单的汤药就可以解决问题了吗?”
被她这般一说,太医们欣喜的面容一下又得到了收敛,疑惑万分的望向钟锦绣。
“你不是说,城外那些灾民用的就是你开的那个汤药吗?既然这样,为何不能在这里用?都是一样的病症啊!”
冷嗤一声,钟锦绣凉凉的目光撇过他们,“我之前开的那个汤药只是做到了预防的作用罢了,而现在是病症已经爆发开来了,那个汤药,根本没用。”
忽然之间听到钟锦绣这般说,那些太医们一下就慌了,连忙走到钟锦绣的身边。
“怎么会没用的?既然是用来预防的汤药,总归会有点作用吧?”
“没用了。”钟锦绣淡淡的说道,神色之中多了几分的凝重,“不信的话你们大可以试一试。”
看到钟锦绣脸上那么坚定的面容,太医们一下又慌了,都聚集在一起讨论着,一个个愁眉苦脸的样子没了平时的养尊处优。
将他们忧愁的神色都看在眼里,钟锦绣不发一语的转身离开了。
“二姑娘,你又要去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