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姑娘慎言,这有些话,还是烂在自己肚子里的好。”
虽然,他也觉得这些太医没什么用,但不管怎么说,现在还是用得着人家,这般说话委实是有些难听了。
深吸一口气,钟锦绣咬牙切齿的眯起眼眸,“都这个时候,我顾忌不了其他的了!”
云意寒是进了昭仁殿之后才染上病症的,刚才她把脉的时候就已经是心惊胆战的了,发现他的病症已经开始扩散了,如果再不想法子的话,就为时已晚了!
她不能眼睁睁看着云意寒在自己的眼前死去,她不能失去他!
为了云意寒,她什么都豁出去了,不就是昭仁殿吗?如果她去了还能找到救人的法子,可要是不去,那她一辈子都不会甘心!
想好在躺在床榻上的云意寒,钟锦绣不禁咬紧牙关,愤恨的目光定定看向范伟良,眸中是阴狠的视线,握紧了手里的折扇。
“范伟良,我不是在求你,如果你再不放我出去的话,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倒在这里,然后我再堂而皇之的走出去!”
下意识摸了摸脖颈后的包,范伟良后怕的望向她手中折扇。
“你别乱来,袭击朝廷命官可是重罪!”
糟了,他怎么忘了她手里还有凶器,当真是大意了。
范伟良可不敢小看她手里的那把折扇,她那折扇里都是一些旁人不知道的小机关,一不留神就能着了她的道,根本就是防不胜防。
眼看范伟良脸上浮现出忌惮的神色,钟锦绣猛地展开折扇,一副山水画顿时展现在众人的面前,但那些人却并无欣赏的心思,一个个都摆出了防备的姿态。
“范伟良你再不放我出去,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了。”
瞧她当真要动手,范围来那个无奈的叹了口气,“一个女人家习医也就罢了,怎么就爱折腾一些那些旁门左道的东西?也不怕伤着自己。”
不过,她手里的扇子当真是个好东西,机关还是挺多的,等哪天有空得让她给自己想一个防身的东西来,最好是小巧玲珑不易察觉的那种。
范伟良无奈的向后靠了靠,“我现在还不能放你出来,必须要向上头禀报,要麻烦二姑娘多等一会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