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这位大人的指责,钟锦绣的面容显得是那般无辜,无奈的摊开手掌。
“您这话是怎么说的?我方才分明是在您眼中看到了要寻死的念头,我这是在帮您一把,又何来歹毒一说?”
咬牙瞪着钟锦绣脸上无辜的笑容,那位大人被气个半死,顿时脸色发白,恨不得将人给杀了一般,眼底满是痛恨。
将目光从那位大人脸上移开,钟锦绣继续望向其他的太医,用询问的目光瞅着他们。
每每看到钟锦绣那般无辜的面容时,大家伙心底都涌起一阵后怕,纷纷将目光给移开了。
他们可没忘记忘记工部侍郎的夫人,就是被钟锦绣的三言两语给哄骗了,直接就在府门前倒了下去。
工部侍郎的夫人是何等的彪悍,大家都看在眼里,面对这样一个娇弱的女子还吃了那样的闷亏,他们可不想再死的悄无声息。
最后,钟锦绣将目光落在袁大人的身上,绽放出自认为最为和善的笑容。
“袁大人,您觉得,是活着好,还是死了好呢?”
明明是那样温柔的嗓音,但袁大人偏偏听出了冰冷的意思,忍不住的打了个冷颤。
哆嗦着手拱了起来,颤颤巍巍的回道:“自然、自然是活着好了,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。”
听到袁大人的回答,钟锦绣露出满意的神色,笑着转动着食指上的指环。
“还是袁大人会说话,知道我想听什么。”
说话之间,阴冷的视线横扫全场,顿时一个凛冽的气场席卷而起,整座寝宫都笼罩在阴冷的气场之中,所有人都不敢抬头看向气场大发的钟锦绣。
“总之,你们都给我听好了,现在谁也出不去,如果找不出病因弄不出方子的话,大家都会死在这儿!从现在开始,给我放下你们的那些前仇旧恨,如果让我知道谁在暗地里拖后腿了,我让你们生不如死!”
说到最后四个字的时候,钟锦绣冰冷的面容逐渐有时候缓和,但仍旧是显得那般冰冷,让人不寒而栗。
“别以为我是在说笑,现在这个档口要死太容易了,最难得,就是生不如死,如果你们继续折腾的话,我会让你们好生尝尝那种滋味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