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二姑娘对他们的关照,那人脸上缓缓露出一抹笑容,那种笑容是发自内心的笑容,而且透露出了柔和。
“能来文家当下人,是我们这些人的福气。”
刚说完话,门房就笑着摸了摸鼻梁,“我想,整个京城里,对待下人最好的,就是文家了,主子们一点架子都没有,逢年过节也都会拉上我们一起吃饭,那种被认可的感觉,就是这样的吧。”
从这人脸上的表情范伟良知道了一个消息,文家对待下人宽和,至少人心这方面,是属于文家的,包括城外那些灾民。
他不知道别家的情况如何,但在城外搭建粥棚的这些人家当中,文家的呼声最高,可见,文家在百姓们心中已经树立起了威严。
有了民心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皇上不曾对文家有过忌惮之心,这才是钟锦绣真正的手段。
朝廷之中,有多少人都被皇上所忌惮着,若是按照以往的惯例,像文家这样在京城一夜之间声名鹊起的人家,还和朝堂里的人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,皇上早就派人盯上了他们。
可现在皇上却一直没有行动,实在是有些反常。
跟着范伟良进入药方的禁卫军,从一堆药材里发现了那两个药箱,还有那个工具箱,统统都给提了过去。
“统领,东西找到了。”
确认了下里面的东西,范伟良这才转身离开药房。
向来浅眠的文瑛听到外面有动静,披上外袍就走了出去,恰好看到范伟良拎着药箱离开药房的情景,举高手里的烛火,要看清楚那人的面容。
“谁啊?”
看到文瑛走了出来,门房的人走过去搀扶着,“是宫里当差的,来取走二姑娘的药箱和工具箱,正要离开。”
瞧他手里确实是闺女的东西,文瑛的心底一下就起了戒心,抬高手里的烛火,正儿八经的打量起了范伟良。
“不知道,您在宫里是当什么差的?锦绣让您来取东西,可有说什么话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