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连喝个药都是这般的喘息,本宫真是没用。”
“殿下……”
“殿下就是没用。”
一旁伺候的宫人刚要劝慰两句,就听钟锦绣倏然拦腰截断,坚定的口吻惹来众人震惊的目光,以及李明德愤恨。
“你说什么?!”咬牙切齿瞪着钟锦绣。
丝毫不为他的怒吼感到后怕,钟锦绣神神在在的坐了下来,从布包里面取出镊子和小剪刀,随后目光直视李明德愤恨的目光。
“像个废人一样的躺在这里任人宰割,这样的人,岂不是没用的很?如果你不是生在皇家,像你这样的人,早就死了,怎么还能撑过这几天?”
太医院里的各种贵重的药材应有尽有,如果不是这样,李明德根本不会活到现在。
眼看李明德脸色涨红,钟锦绣倏然挑起眉梢,“我和太医们要开始给您解缠布换药了,您且忍着,堂堂七尺男儿,若是连疼痛都受不了,那您真就是彻底没用的废人了。”
钟锦绣从不在乎自己的话是不是能气死人,反正她现在是昭仁殿最大的人,谁人都得听她的,就连李明德也不例外。
她生平最见不得的,就是这种要死不活的人。
明明心中有要活下来的意志,却偏偏要怨天尤人,搞得自己有多困难,要所有人都哄着他才可以。
抱歉,她钟锦绣可没这种哄小孩子的功夫。
不去看李明德是什么样的神色,钟锦绣径自看向一旁的太医们。
“好了,动手吧。”
站在一旁的太医们,在看到李明德脸上愤恨的神色是,不觉吞了吞口水,后怕的走了过去。
“钟锦……”
一块纱布瞬间塞进了李明德的嘴里,挡住了他接下来的嘶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