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怎么样,这药都是钟锦绣配的,无论人是死是活,都是她担着责任,更何况,与其被病痛折磨死,倒不如死在自己人手上来的痛快。
又是二姑娘亲手配的药,想来,二爷也是愿意的。
瞧见李公公坐在那里等候的神色,不复之前的惴惴不安,范伟良望向里面的目光也多了几分的深沉,随后笑着坐了下来。
“我见公公您不复之前的慌张,想来,二姑娘开的方子该是有用的。”
闻言,李公公深深叹了口气,“话也并非如此,这方子二爷也是头一份,有用没用那就得听天由命了。”
想来钟锦绣也是有些不确定,要不然她也不会让自己盯着,确定一下药效如何了。
将李公公脸上的无奈看在眼里,范伟良自顾自的喝着茶。
“不过,二姑娘能够凭借太医们书写的症状来开药,也是用尽了心力。”
“可不是嘛,范大人是不知道,我隔着门听着二姑娘的哭声那真叫一个心痛哦。”
回想起钟锦绣的那个哭声,李海泉忍不住摸着心口窝,深深叹了口气,脸上满是怜惜的面容。
“如果这次二爷能够逢凶化吉,还真是应该谢谢二姑娘啊。”
为了他,那么一个瘦弱女子只身入虎穴,是何等的潇洒。
“如果二姑娘是个男人,那定然也会迷死许多女子的。”
李公公的突发感慨让范伟良不由得嘴角狠狠一抽,脑海之中浮现出锦绣平日里男装示人的场面,僵硬的端起杯盏,遮掩脸上的不自然。
京城里各家贵女争相打听那位靳宿靳公子的身价背影,可是来假的。
范伟良不由深切的叹了口气,女人做到她这个份上也是厉害的很了,连女人都不能逃出她的手掌心了。
也幸好钟锦绣不是个男人,要不然,她还不知道能将京城给折腾成什么样子呢。
时间就这样一点一滴的过着,太医一将汤药给熬好了,就急忙往云意寒的房中送去了,一刻都不敢耽搁。
将汤药放凉了以后,趁着云意寒还清醒着,赶紧将汤药给灌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