搀扶着钟锦绣到达寝殿,袁伟奇小心翼翼的看着她惨白的脸色。
“二姑娘,您没事吧?”
在问话的时候,袁伟奇说话的声音都带着颤抖的嗓音,听得出他心底也在惊恐着。
“没事。”
努力撑着身子缓缓站了起来,扶着寝殿的殿门走了进去,抬头望着门外的袁伟奇。
“太医院的人我管不了了,也不想管了,反正接下来的日子大家都尽心尽力就成了,你告诉他们,光靠争吵是不能走出去的。”
深吸一口气,钟锦绣清冷的目光望向头顶上的那片天空。
“这样好看的天空,接下来的几日,我是见不到了。”
虚弱的声音带着缥缈,听的袁伟奇胆战心惊。
就在殿门关上的那一刹那,袁伟奇忽然用手挡住了,灼热双眸紧盯着眼前的钟锦绣,喉头微微哽咽着。
“敢问二姑娘,对于这次病症的药方,您有几分的把握?”
四目相对,钟锦绣缓缓扬起一抹淡笑,“我是有把握,但也不是十分的,我们只有五天的时间了,还要去掉试药的时间,能不能有效,我也说不准。”
光是试药就要去掉两天的时间,所以,她现在开始就要调整方子的药材和剂量了,然后着手试药,这可是个浩大的工程。
从钟锦绣的口中听到了试药两个字,袁伟奇顿时双眸一亮,脸色很是激动。
“我是绝对相信二姑娘的!现在最有可能研制出来药方的人,就只有您了!二姑娘,您也想研制出方子来的对吧?要不然,您自己就先死了。”
对于钟锦绣的积极性,袁伟奇是从来不曾怀疑的,毕竟她也感染上了病症,她是比任何人都要急切的,更何况裕景轩还有一个云意寒。
在钟锦绣来昭仁殿的时候,袁伟奇当时想的就是,她是为了云意寒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