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是知道李明德是故意折腾自己的,可钟锦绣还是不敢不去看他,万一当真是病情恶化了,到时候倒霉的还是自己。
吃了丹药,还是要好好休息才行,要不然,自己的这条小命可就真的要挂在这昭仁殿里了。
她连云意寒的一面都没见过,不能死在这鬼地方。
就在钟锦绣拖着疲惫的身子往内室走去的时候,李明德四平八稳的声音就从帷幔后面传了过来,当下就停住了脚步。
“李海泉那个狗奴才呢!本宫要见他!”
此时的李明德一肚子的火气,他堂堂的太子,要见一个奴才竟然还要三催四请的,更重要的是,他竟敢拒绝自己!
李海泉是什么!他就是一个狗奴才!就算是在父皇身边伺候的,那也是一个狗奴才!狗奴才!
“一个狗奴才还敢不来见本宫!本宫看他是活腻了!活腻了!等本宫出去,一定要杀了他!杀了他!”
嘶吼的嗓音听在耳里有些刺耳,钟锦绣无奈的翻着白眼,忍受着不适继续往内室走着,根本不想搭理这个跟精神病一样的太子殿下。
看到帷幔后的人影竟然要离开,李明德当下就瞪大了眼眸,用力的挣扎着,看向钟锦绣的目光充满了杀气。
“本宫说的话你没听到吗?本宫要见那个狗奴才!钟锦绣,你马上去个本宫将那个狗奴才给本宫叫来!马上!”
“钟锦绣你听到了没有!你再不按本宫说的办,你信不信本宫也杀了你!”
听着那个死字实在是刺耳的很,钟锦绣本就身子不舒坦,最后的一丝耐性也在李明德的嘶吼当中消耗殆尽了。
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拳头,钟锦绣径自掀开帷幔,大步流星的走到床榻边上。
阴冷视线居高临下望着床榻上的李明德,周身都围绕着遗孤冷冽的气场。
“李公公已经离开了,太子殿下是见不到李公公了,所以,您还是不要浪费体力好好休息为好,别忘了,下午还要换药。”
每次换药都是一项艰难的工程,因为李明德不老实,每次刚要结痂的伤口都被他给蹭掉了,才导致伤口到现在还在流血不止。
听袁伟奇说,当初会选择将李明德绑在床榻上,就是为了防止他再挠,到时候就更难治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