挑眉望着凤烟云嚣张的气焰,钟锦绣不禁冷笑连连,双手环胸居高临下的望着她。
“我和萧谨言是朋友,而且之于你之前就认识了,我实在是想不到什么理由要听你的话,还是你觉得,凭你的一句话,就可以断绝萧谨言身边的一切朋友?”
说到这里的时候,钟锦绣冷冷望着她,昂起下巴,鄙视的目光是那么的明显。
“凤烟云,你把自己看的太重了,说实在话,你除了背后有一个凤国公府之外,你什么都不是。”
听到钟锦绣如此明显的嘲讽,凤烟云怒了,咬牙启齿的瞪着她。
“我就知道你这个贱人不会这么轻易的答应!你手里拽着云意寒不说,另外一只手还紧紧抓着萧谨言,钟锦绣,你这个人尽可夫的贱人!”
从凤烟云口中再三听到贱人两个字,饶是脾气再好的人,也会忍不住发火。
钟锦绣冷冷望着眼前的女人,周身忽然散发出凛冽的气场,眉目之间沾染上了些许的冷意,就连说话的嗓音都透着万分冰冷。
“凤烟云,我到现在还没跟你翻脸,完全是看在凤国公府的面子上,可你若是再出言不逊,就别怪我对你手下无情了。”
感受到从钟锦绣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场,凤烟云难看的面容瞬间狰狞起来。
“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!我是堂堂凤国公府的小姐,哪里是你这个贱人能够撼动的!钟锦绣,识相的,赶快离开京城!不要再让我看到你!”
来之前凤烟云就已经想的很明白了,只有让她离开京城,萧谨言才能将他彻底放下。
厉眸瞬间射向凤烟云,凤来栖快速拾阶而下,按住了她抬起的手臂,眸中满是警告的神色。
“你这是做什么?不要仗着我和父亲对你的宠爱,你就可以肆意妄为!”
这个妹妹是真的让他宠坏了,完全是非不分。
咬牙瞪着呵斥自己的兄长,凤烟云疯了,手指愤然指向台阶之上的钟锦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