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说,从种种迹象表明,凤烟云已经移情别恋了,她喜欢的,不再是你云二爷,而是振国侯世子萧谨言了!你是不是该高兴?”
抬头意味深长瞥了他一眼,钟锦绣脸上的笑容更为灿烂。
从中察觉出了她的调侃,云意寒收起折扇,饶有趣味的望着她,“我该高兴什么?我以为,该高兴的是你,毕竟,少了一个觊觎我的人。”
“假惺惺。”毫不留情翻了一个白眼给他,但手中的画笔依旧没有停,“是,是少了一个觊觎你的女人,但同样的,也少了一个纠缠你的人啊,所以,真正该高兴的还是你云二爷。”
飞快的将图画好了之后,钟锦绣小心翼翼将上面的墨迹吹干,然后放在窗户上,利用打进来的光亮来透出上面的图样。
“你觉得,这幅画怎么样?”
两支并蒂莲纠缠在一起,而在它们的上方,正有一对翩翩起舞的蜻蜓,其中前面的那一只振翅高飞,而后面那一只似是非得有些累了,却还是努力追逐着前面的身影。
瞧着她画的这幅图,云意寒的目光落在后面那只蜻蜓。
“若是觉得追逐的有些吃力,为何不另觅对象?或者休息片刻?”
“因为在这只蜻蜓的眼里,就只看到了它眼前的这一只,而且如果它休息了,对方就就会飞走,那之前所做的一切就都白费了,所以,宁愿追逐的累点,它也不愿放弃,哪怕前面那只蜻蜓都不愿回头看它一眼。”
语毕,转身偏头瞧着云意寒,“你不觉得,后面那只蜻蜓很像凤烟云吗?”
眉梢微微挑动,折扇指向前面的那只蜻蜓,“如此说来,这只蜻蜓,便是萧谨言了?”
“不,前面的那只,是萧谨言,也是你。”
此话一出,云意寒不禁微微挑动眉梢,意味深长的眸光闪烁着精光。
“所以,这其中还隐藏着什么讽刺的手法?”
瞧见深眸之中涌动的危险神色,钟锦绣立马改了口,“我的意思是,凤烟云永远都在追逐不属于自己的那个人,哪怕到最后当真被她追到手了,可那终究不是属于她的。”
低头看着钟锦绣望向图纸的面容,从她的那双眼眸之中看到了复杂的神色,走到她的身后将人紧紧包的拥在怀里。
“那么你觉得,凤烟云和萧谨言,最终还是能走到一起的?”